我的！”

司慕涵转过看向他。

程氏满脸的焦急和心痛，快手关上了窗，随后方才开“我知你心里苦，可是涵儿，我们说好了你要好好合御医，要…”

“朕既然答应过了，便会到。”司慕涵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走到了放着药的桌旁边，将拿碗药一饮而尽。

程氏却没有恢复平静“御医说你的病需要长时间心调养，要的不仅仅只是准时喝药，还有…”

“父亲。”司慕涵打断了他的话，转过神沉静地看着他“朕如今能够到的只有这个。”

程氏浑一震。

司慕涵转过便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程氏开。

“朝和殿。”司慕涵没有回。

程氏愣在了原地，看着旁边那只空碗，心里极为的沉重，涵儿，父亲究竟要如何方才可以帮你？方才可以让你好起来？

他回到这座皇已经好些年了，可是，他为女儿的，却除了每日的诵经念佛之外，便什么也没有，若不是昨晚，他甚至不知他的女儿心中竟然这般的苦！更不知她心里居然承担了这样多的事情！

程氏心忽然间生了一恨意，恨那个将他女儿卷这个永无止尽的漩涡当中的那人，恨那人将他的女儿推上这条不归路！

你这是疼涵儿，还是恨涵儿？！

程氏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问，可是，却没有能够得到答案，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给自己答案。

司慕涵在去朝和殿之前，先是去了一趟内务府。

在内务府刑房的审讯室中，她见到了庄之斯。

而庄之斯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请罪求饶，而是问了司以晏的情况。

“朕以为你会先向朕求饶。”司慕涵沉着面容冷冷地“还是你觉得朕不会杀你？”

庄之斯没有退缩“臣女既然了这事，便已经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一切后果？”司慕涵嗤笑“庄之斯，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承担起后果？”

“陛下说的对，臣女什么都没有，所以，方才无所畏惧。”庄之斯定。

司慕涵冷笑一声“无所畏惧？那若是朕迁怒庄家呢？”

庄之斯脸变了变。

“怎么？”司慕涵冷笑“这便是你的无所畏惧？！”

庄之斯了一气“臣女无法改变自己的也无法抛弃生父母，只是臣女相信，陛下不是那等是非不明滥杀无辜之人！”

“无辜之人？”司慕涵声音有些沉“你便确定庄家真的无辜？”

庄之斯眸微睁，似乎听了一些言外之意。

“今日朕得到了一个消息。”司慕涵沉下了眸光“如今京城当中最闹的话题不是新年，也不是西北大捷，而是朕的嫡皇长发誓非你庄之斯不嫁！”

庄之斯眸瞬间瞪大“什么？！”

“朕不得不承认，庄铭歆为了保住你这个嫡女是无所不用其极！”司慕涵冷笑“你一直埋怨你的母亲对你不公，待你不好，可是如今，她可是那庄家的一切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