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哭泣，愣愣地看着她“真…真的？”

“朕何时说过要杀庄之斯？”司慕涵反问。

司以晏还是愣愣“可是…可是母皇…母皇将她关了内务府的刑房…还不让任何人见…”

“私下与皇相会，损伤皇清誉，以下犯上。”司慕涵看着儿，不轻不重地说“朕难不成还不能关她一关？”

司以晏脸一变“不是的母皇，是儿臣让阿斯来和我见面的，一切都是儿臣的主…”

“如今朕倒是有几分明白，为何你父后这般震怒。”司慕涵打算了司以晏的话“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这般闹腾，晏儿，便是母皇心里也是难受。”

司以晏又一次愣住了“母皇…”

“朕不会杀庄之斯，你父后也不会。”司慕涵看着他，声音虽然平和，然而，却是认真“晏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最疼你的不是庄之斯，甚至不是朕，而是你父后。”

司以晏了的泪在这时又再一次落下，心里原本便很重的内疚如今更像是千斤重的石一般狠狠地压着他的心“儿臣…儿臣不是…儿臣…”

他已经泣不成声。

他真的没想过伤害父后，真的没有…

“回去吧。”司慕涵开“好好跟你父后说，若是庄之斯对你是真的好，你父后必然会看到的。”

司以晏没有说话。

蜀羽之随即将他搀扶起。

“待会儿还得去太庙祭拜先祖，回去换件衣裳，收拾收拾，去太庙必须庄重，这样方才对得起祖宗。”司慕涵继续。

司以晏内疚的都已经不知如何回应了。

司慕涵转过视线“冷雾，让人送大皇回去。”

冷雾上前领旨，随后便搀扶着发愣中的司以晏离开。

蜀羽之转过看向司慕涵，中有着自己居然那般想她的内疚。

司慕涵没有看他，只是却也猜中了他的心思“你放心，朕不会迁怒晏儿。”声音虽然还是如方才一般平和，只是，觉却也是不一样了。

“陛下…”

司慕涵再一次合上了睛。

蜀羽之咬了咬下“陛下打算如何理这件事？”不让这件事传去这已经是确定了的，只是，他却不知，她是否还是如上一次柳氏那般选择了将一切压下，还有雪凝，她打算如何？杀了她还是——“陛下…”他了一气“方才臣侍得到了消息，四皇女天方才微亮便了朝和殿去了延安殿。”

司慕涵倏然睁开了睛，眸光凌厉地扫向了蜀羽之。

蜀羽之握了握拳，压下了心底那已经沉淀了许久的猜测“后来，四皇女和赵侍君一同了延安殿，只是却在门被凤后拦住了，凤后警告了赵侍君一番，便领了四皇妹回朝和殿。”

司慕涵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双沉静威严的眸越发的幽暗的不见底。

“朝和殿，暗卫没有陛下的旨意不会去。”蜀羽之继续“因而臣侍也不知凤后和四殿下说些什么，不过…凤后领着四殿下回朝和殿的时候，神似动了怒。”话停了一下，看了看司慕涵，方才继续：“臣侍猜测，四皇女去延安殿是为了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