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选择吗？”司予述绝望地看着墨笑“父后觉得我除了这个法，还有选择吗？！”

“你母皇——”

“从母皇对赵氏信不疑的那一刻起，她还有可能站在我这一边吗？”司予述泪满面地笑，却显得有些扭曲“或许如今在她的心中，我不过是一个不懂事不听话连自己生父都不认的不孝女罢了！而且，一个如同父后一般说让我以手足为重的话的人，可能会放过凝表吗？！”

“四皇女！”墨笑声音中漫着怒意“她是你的母皇！”

“那又如何！？”司予述厉声反驳。

墨笑一窒，脸庞抖动了会儿“你如今这般不择手段地救雪凝，焉知她便值得你这般救？！你便相信她真的是无辜？！若她真的对二皇了那样的事情，你也要救吗？！撇开手足与亲情，便是遭难的是一个不相的男，你也会这般吗？！四皇女，我知晓你心里这般多年因为你父君的事情一直压着许多的怨怒，可是如今不该是清算这些的事情！没错，这般多年，便是本除了照料你之外，也没有真的为你父君过什么，可是，你觉得我们可以为些什么？如同三皇一般，终年在外面寻找吗？！你可以觉得本这个嫡父心里并没有真心地关心你父君，没有真的对将你父君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认为本恨不得你父君永远不会来，可是你不能因为心中有怒便抹杀了这些年来你母皇因你父君而遭受的痛苦与折磨！没错，她是无法向三皇一般去找，可是，这般多年来，派去寻找的人从来没有断过，每一年，朝廷发往各个州城的寻人诏书也从未断过！四皇女，不是真的要丢下一切去找方才是真的在乎！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母皇更加的在乎你父君！否则，她如今便不会被一个破绽百的赵氏给欺瞒至此！四皇女，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该被自己心中一时的悲愤而蒙蔽了心智！你心里便真的从未怀疑过雪凝吗？！”

“便是她真的无辜，母皇会放过她吗？”司予述没有就墨笑的这番话而反驳，而是说了这般一句话“如今事情还未查清楚，母皇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三皇更是像个疯一般连我父君也拉了来！还有蒙父君…如今的蒙父君，他会善罢甘休吗？！不是否无辜，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她要了牙关，一字一字地挤“即便凝表不是真的无辜，我也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死！因为这是我欠她的，是我和琝儿欠二姑母的！”

“你…”司予述没有给墨笑说下去的机会，猛然转往外走去。

“四皇女——”墨笑追上前了几步，但是却始终没有叫住她，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难看…

除夕之夜整夜未眠的不仅仅只有几个大人，司予赫和司以晏也是一整夜没有谁，而从司以晏那双通红的眸更是可以判断他应该是哭了一夜的样。

天方才凉了，司以晏便匆忙往墨笑的寝殿跑去，只是到了之后，却惊愕地从侍的中得知了墨笑已经去了，司以晏当场便吓得面无人，担心墨笑这般早门便是要去找庄之斯的麻烦，因而便急急忙忙赶去了内务府，甚至连问那侍墨笑如今究竟在哪里都给忘了。

而便也在这时，墨笑得到了侍的禀报，说司以晏跑去了内务府，这个消息让他原本便不好的心情更加的恶劣，他甚至痛心自己自幼如珠如宝大的儿在这时候，却只是想着别人，尤其是在昨晚上他那般对待了他之后。

他原本想着至少他应该过来给他赔个罪，会过来求他饶了雪凝，可是却未曾想到他会就这般跑去了内务府。

心像是被无数只爪撕扯一般，难受之极。

墨笑有被遗弃了的觉。

司予赫得到了消息匆忙赶到了墨笑的跟前“父后…大皇兄…”

“够了！”墨笑厉声打断了她的话，闭上了睛一字一字地“很好——很好！很好！真是本的好儿！是本的孝顺儿！”

四皇女方才那番话虽然偏激，可是有一却是真真切切的，那便是她对雪汐那份纯孝之人，还有三皇，一个孩一个男，为了找寻父君的足迹在外那般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