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后的事情本并未放在心上，该如何便如何，本也相信你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今日庄家正夫给你请安一事…”

“凤后想让臣侍如何？”蒙斯醉看着他。

“本不希望庄之斯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墨笑直接“你便是觉得本蛮不讲理也罢，本便只有这般一个儿！”

“庄家正夫一事并不是臣侍的意思。”蒙斯醉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将事情揽下来。

墨笑并不怎么意外“昨日陛下说让庄家正夫是让他陪陪你。”

“是吗？”蒙斯醉缓缓，神却有些淡漠“所以凤后觉得臣侍便有这个责任应下凤后的要求？”

墨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凝视了他好半晌，最后幽幽：“发生了这般多事情，你心里不好受，本心里也是一样，你心里寒，本也是…本如今不是让你必须听本的，也不想用凤后的份压你，本只是在以一个父亲的份请你帮忙罢了。”

蒙斯醉眸中闪现了一抹波动“斯儿好的。”

“她便是再好，却始终不适合晏儿！”墨笑说着，便也将庄之斯所的那些事情给说了来“本承认本没有教一个好皇，晏儿的如今这般本这个父亲的需要负全责，撇开庄家不说，便是庄之斯连自己的祖父都能这般算计，甚至不惜拉上无辜之人，本如何放心让晏儿嫁给她？！本终究是要比晏儿先走一步的，庄之斯若是晏儿一辈还好，若不是，晏儿的下场未必比先帝大皇好！赫儿资质不成，即便是由本养大的，但是也摆在那里，她最终坐上那个位的可能几乎没有，虽然如今晏儿和其他的皇妹的关系也不错，但是你本小心也好，除了赫儿，其他人本无法放心，即便最后…这些年，我们也是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变，变得我们都开始不认识了，她会这样，将来她的继任者也会是这样，蒙氏，这便是帝王。”

蒙斯醉看着他“凤后方才说心寒？”

“虽说这些事情受伤最的人是你。”墨笑哂笑“可是本也不是石人，你知本这般多年为何总是和她吵吗？不是本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而是除了这般，本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去觉其实她心里是有本存在的，可是如今…即便本和她吵，和她闹，却再也无法碰到她的心，再也无法让她气急败坏地说其实她心里并不是丝毫不在乎我…她…越来越像一个皇帝。”

蒙斯醉凝视着他会儿，缓缓垂下了帘，又沉默了半晌，方才：“本会尽力而为，不过凤后心里也清楚，若是这件事她已经拿定了注意，便是你我如何反对如何应付，都无法改变什么。”

墨笑脸一凛，沉默许久“本明白…”顿了顿，随后又岔开了话题“本听闻你让人在私下查柳氏的事情。”

“凤后不也一样吗？”蒙斯醉抬起帘。

墨笑看着他“别浪费功夫了，不是你还是我，都不会查到任何线索的。”

“臣侍没想过能够查到什么。”蒙斯醉缓缓笑，却有些瘆人“臣侍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她是否会这般不择手段地维护赵氏罢了。”

墨笑默然。

蒙斯醉起“臣侍还需回去准备接见庄家正夫一事，这便告退了。”

墨笑了，便在蒙斯醉转而去的那一刻，忽然间开“本不会让赵氏有机会生下皇嗣。”

蒙斯醉猛然转。

墨笑没有再说什么，起离开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