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逃脱…即便恨之骨，心痛难当，有时候也只能选择无动于衷。”

司以佑神染上了疑惑。

“昀儿如今成了这般样，母皇需要负上最大的责任。”司慕涵继续。

司以佑原本已经止住了的泪便又再一次落，可是除了默默地泪之外，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件事不要告诉你父君。”司慕涵合了合睛“你父君一直希望你们能够康健成长，能够生活的自在安乐。”

“您让儿臣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父君是因为担心父君吗？”司以佑沙哑的声音问“母皇…父君在您心里，究竟是什么？”

司慕涵一愣。

“父后…他是您的凤后也是您的结发之夫…所以父后便是屡次激怒了您，您都可以容忍。”司以佑说“雪父君是您心里最之人…蜀父君是您的初侍…其他的君侍…他们年轻，是能够为你生育后嗣的君侍…那父君呢？父君在您心里，究竟是什么？不是结发之夫，不是最之人，甚至不是您的第一个男，更不是能够再为你添育后嗣的年轻君侍…母皇心里，父君究竟占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司慕涵沉会儿“你父君是母皇心里很重要的人。”

司以佑沉默地看着他。

“是伴侣，是家人。”司慕涵缓缓说“他是母皇生命当中不可缺少之人。”

“不可缺少吗？”司以佑笑着，却比哭还难看“那母皇为何要这般伤害父君？母皇是觉得父君便是再伤心绝望，也不会遗弃母皇？既然这般的不可缺少，母皇便不担心这般一次次得伤害会失去父君吗？母皇难不觉得，这将近一年的日，父君离母皇越来越远吗？”

司慕涵搁在了小桌上的手地握成了拳“佑儿…昀儿会错事，母皇也一样会…”她看着儿“这便是母皇错了事情该得的惩罚。”

司以佑随即：“既然错了，为何还要继续？”

司慕涵笑了笑，没有温度“母皇记得当年母皇还是皇女的时候，先帝也了很多事情，那些事情，大分在母皇看来都是错的，都是无法接受的，那时候，母皇也不止一次想问先帝，为何要这般？只是，母皇未曾来得及询问先帝，先帝便驾崩了，没错，先帝有些事情是错了，可是，偏偏这些事情，不得不错…许多年后的今日，母皇方才真正地领悟到了，对于帝王来说，对与错，不过是一手段罢了。”

司以佑睁大了睛，神情茫然而复杂。

“朕知晓了真相这事，不要告诉你皇妹。”司慕涵岔开了话题“如今的她，即便你说了，她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反而会让她更加的不安从而其他更为激烈的事情来，往后，母皇会多注意她的。”

司以佑张了嘴，可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似的，沉的不过气来，本说不来。

“母皇知你心里内疚，只是人生在世，不可能一直不欠任何一个人的，我们不能因为欠了一个人的便不再过日。”司慕涵又“朕欠柳氏的，昀儿欠柳氏的，或许这辈，或许下辈，总会有还的时候，很多事情冥冥中早便有了注定，谁也逃不过，还有…人命至于皇家的人来说，算不上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司以佑面容一震。

司慕涵站起来，然后上前将儿搀扶起来“今日母皇给你说的话或许你无法接受…母皇原先也没想过要跟你说这些，只是母皇忽然间发觉了，母皇的佑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了。”

司以佑看着前陌生而熟悉的母皇，最后却没有接着上面的话题，反而是说起了一件不相的事情“儿臣想求母皇一件事。”

“柳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