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不是一个长得相像的人便可以取代的…”

若是真的被取代了，那只能说，汐儿错了人。

司予述沉会儿“母皇说，那赵氏是父君，父君借尸还魂。”

雪砚闻言大惊失。

司予述已经习惯了这震惊的反应，不带笑意地笑了笑，然后，便缓缓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雪砚听完了所有的事情，又过了许久，方才再一次说话来，即便如此，她的声音还是带着未曾散去的震惊“你觉得…会是真的吗？”

借尸还魂？！

她是在一些奇趣杂文的书中看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可能吗？

汐儿…

他真的回来了吗？！

司予述沉默会儿，双手握了手中的茶杯“本殿不知是真是假，他给本殿的觉很慈，但是和父君的不一样…”她抬起视线正视着雪砚“大姑母，父君虽然离开了我们好些年了，但是，本殿永远也忘记不了父君给我的觉。”

雪砚久久不语，最后，吐了一句话“此事有诈？”

“本殿…我不知…”司予述换了自称，从两年前开始，大姑母便要求她在外人的面前自称本殿，即便是在她的面前也是如此，她说这是她的权利也是她的责任，她明白大姑母这般的用意，可是，如今她只想找个亲人倾诉，父后对她是很好，只是，如今父后依然是认定了这件事不是真的，而蜀父君…也许是因为他养了官氏的儿，即使她知蜀父君也是真心地关怀她，可是，她却无法到如同当初一般亲近，而蒙父君…这些年，她也觉来，他似乎在远离着自己…她敛了敛思绪，然后继续方才的话题“不过父后是这般认为，大姑母，我今日前来，是想请大姑母帮我一个忙。”

雪砚握了握拳“你说。”

“赵氏…他说想见琝儿…母皇说了让人去接琝儿回来…我以琝儿也快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为名阻止了母皇…”司予述了气，继续“我想让大姑母去信，让二姑母寻个借阻止琝儿回…否则，琝儿若是回，而此事又有诈，那琝儿便会空喜一场，大姑母，这些年，琝儿已经受了太多这样的痛苦了，我不能让他再承受一次…而且…”她咬了咬牙，脸有些苍白，缓缓说：“借尸还魂，何等荒谬…”

雪砚闻言，凝视着司予述半晌，最后，了“好。”

…

在司予述去了雪家没多久，墨笑终于下了决心去再一次去了泰殿，不过这一次，他却不是去见赵氏，而是直接找上了司慕涵。

司慕涵此时正在御书房中理政事。

墨笑这一次的求见没有受到阻难，很快便见到了司慕涵，虽然不过是几日时间，但是，他却明显地觉来，司慕涵整个人的气韵都不一样了，没有以前的死寂，浑散发了喜气，握了握拳，压下了心中的痛，缓步上前行礼“臣侍见过陛下。”

司慕涵抬看向他“平。”看了看他，又：“坐吧。”

墨笑没有推托，走到靠窗的一排椅上坐下，随后直接了主题“臣侍今日前来是想问问陛下打算给赵氏什么样的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