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又想起了方才的事情，笑容僵住了。

“嗯。”司慕涵了一丝微笑。

司以晏见了母亲久违的微笑，僵的笑容也化了下来，他的原本便单纯，虽然这些日对母亲生了惧意，但是记忆当中最多的还是母亲疼他的画面“母皇…”胆也似乎大了一些“方才父后不是要惹母皇生气…你不要罚父后好不好？”

司慕涵抬手抚了抚儿的“母皇没有生气。”

“真的？”司以晏重复问。

司慕涵“便是母皇生气了，也不会罚你父后。”

司以晏没有继续问而是看着她，犹豫好一会儿“那蜀父君…母皇不是罚了他吗？”

“谁说母皇罚你蜀父君了？”司慕涵发问。

司以晏一愣。

其余人也是一愣。

“那母皇为何罚蜀父君去泰陵啊？”司以晏心里的疑惑取代了惧意。

司慕涵看了一墨笑。

墨笑不禁微抬下，像是不甘示弱，也像是要掩饰什么。

司慕涵移开了视线“谁说母皇让你蜀父君去泰陵便是罚他？”

司以晏更是懵了。

“母皇前几日梦见了先帝，先帝说母皇不孝，所以母皇方才让你蜀父君替母皇去先帝灵前尽孝。”司慕涵缓缓地说着。

司以晏瞪大了睛“真的？”是这样？“母皇真的不是罚蜀父君？可是…可是母皇为何让蜀父君去？”

“原本该是你父后去得。”司慕涵继续“只是你父后不好，你蒙父君又忙着后的事情脱不开，自然只有你蜀父君去了。”

司以晏心里很难受，不是之前的难受，而是另一说不的难受，他睛更红了，然后扑了母皇的怀中“母皇，儿臣不是故意的…”

他居然相信那些传言觉得母皇可怕…

司慕涵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儿的背。

司予赫听了这话，心也放回去了，即便母皇变了，但是母皇还是当初那个疼大皇兄的母皇。

司以晏腻在母亲的怀中好一会儿，方才想起自己大了不该这样，便立即站直了“母皇，儿臣…儿臣不该这般…”

司慕涵笑了笑。

墨笑见了她这般笑容，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住了一般，异常的难受，双手地握，随后，便对孩：“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司以晏先前是担心父亲会被母亲责罚，如今既然个清楚了，心里便安了“那儿臣回去休息了。”明日一大早他还要去看四皇弟。

司予赫和司予述也行礼离开。

最后，阁内便只剩下两人。

气氛一时间增添了几分沉郁。

墨笑看向正低着喝茶的司慕涵“陛下方才的话可是当真？”明明他是想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可是这话一，却又带上了尖锐的菱角。

司慕涵似乎没有觉察一般“朕何须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