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撑下去了…孩生了…可是，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生，九死一生之后，她却又那般恨绝地对待我…被驱逐在南苑的那一年当中，我几乎是在恨以及思念当中度过，那时候，我是真的恨她，恨的骨…

待真相大白之后她迎我回，我是抱着要让她从此不得安宁的怨念回的，我却始终无法实现这个目标…她给了我一个希望，一个几乎是奢望的希望，可是我却不得不接受…原本我以为自己会被自己给疯了的，可是这十年来，我却过得很安心，除了记挂漠北的家人之外，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忧愁，我心里不快的时候直接对她吼，我不待见她的时候便直接冷脸相待，我像是尽了一切的努力来激怒她似的…可是她却并没有对我如何…她对晏儿很好，好的让他几乎都不敢相信，她对我很敬重，即便没有柔情意，但是她却给了极大的包容…甚至让我一步一步地从当日那个人人忽视的凤后成了如今人人敬畏的凤后，她把她的后全权给了我，像是真的不害怕我会害她心的人，害她的孩似的…这般多年，恨的时候恨之骨，恼的时候怒火滔天…可是不如何，最终，我始终还是败下阵来，仿佛只要对上她，我便会输的彻彻尾…只是因为…”

话没有继续。

泪，始终还是涌了眶。

墨笑泪模糊地看着程氏，看着那双与司慕涵极为相似的睛“我她…”

他合上了睛，继续：“我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她，也许是一开始恨上了她的同时，也许，是那段她对他温柔相待的日，又或许，在怀上了她的孩之时，或者可能这十年的吵吵闹闹当中…”

他睁开了睛“我上了一个可能永远也无法让我走她的心的女…我不奢求什么，只是想着，其实像这十年这般过日也是很好的…当日得知雪氏事的时候，我比谁都怕，怕得便是如今这样的结果…从当日的汲汲到现在的患得患失，我所有的转变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您说她在折磨边的人同时更折磨自己，可是，她又可曾知，她在折磨她的同时更是折磨我？我所受到的何尝不是双重的折磨？这些日，我心里压着多少事情，她可曾知可曾想过？我真的从未要求过她什么…我知她难过，所以我将所有我可以承受的都承受了，不能承受的，我也咬着牙忍了，可是，唤来的，却还是她的冷漠…她不是没有给我任何的回报，她给了，不过却是折磨…她痛，我也痛，她心疼两个孩，我也心疼，我是真的心疼…她可曾想过？”

墨笑从未试过在一个人面前说了这般多的心里话，或许，他是真的压抑了太久了，若是再不说来，他真的要疯了，可是，即便说来了，他的心还是这般的难受。

他站起了，手中的杯跌了手心，落到了桌上，撒了一桌的茶“您知吗？我真的恨她，好恨好恨！可是，如今我却也明白，这恨一个人恨到了极，却是另一无法割断的，雪氏她到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我不敢说我也一样可以，可是，这般多年来，我不也是这般吗？”

程氏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墨笑依旧落着泪“我情愿她对我恶言相向，也不想面对如今她的冷漠！”

“有句话你说对了，上苍是公平的，你如今付了，将来必定也会得到回报。”程氏站起了来。

墨笑却是自嘲地笑了笑“将来是什么时候？”

程氏沉默。

墨笑合了合，然后，取了手帕净了脸上的泪，除了那双红着的睛之外，他几乎又恢复了那个在上尊贵无比的凤后，然后，对程氏了一声失礼了，便转离开。

他来这里，原本是想找人说话。

而现在目的似乎达到了。

可是，他却又觉得无法面对这个听取他倾述的人。

或许该说，他无法面对那般痛苦绝望卑微不忿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