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后，够了凤后！我求你，够了——”蒙斯醉将司慕涵的手从墨笑的手里拉了回来，然后，将司慕涵整个人都护在了怀中，嘶声大叫：“够了，够了——”

墨笑没有理会蒙斯醉，而是继续盯着司慕涵，即使他已经看不见司慕涵的面容，看不见她中此时究竟是恨他还是恼他还是只有想随着雪汐而去的绝望“不够不够——”他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可是除了这两个字，墨笑的脑里似乎已经找不到其他可以说的语句。

蒙斯醉闭着睛，抱着司慕涵落着累。

墨笑喝得声音沙哑了力气都用完了他方才停息下来，然后蜷缩着，一声一声地哽咽着，即使心痛得厉害，即使悲伤几乎淹没了他，但是他的中却始终未曾落下一滴的泪。

泪已经了。

蜀羽之领着程氏匆忙赶到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三个人坐在了地上低声啜泣的场景。

“陛下…”蜀羽之匆忙地走到了司慕涵的边叫喊着。

程氏也跟而上“涵儿…”

蒙斯醉见他们来了，方才愿意松开了手。

“陛下，你怎么了？陛下？”蜀羽之发现了司慕涵的不妥。

蒙斯醉这一刻也方才发觉，司慕涵已经厥了过去“陛下——”

墨笑猛然抬，满脸的惊恐。

…

司慕涵被送回了泰殿，然后，所有御医都被召集了过去。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才平息下来。

即使御医三番四次保证司慕涵这般只是因为悲痛过度方才厥，但是没有人愿意放心。

墨笑、蒙斯醉、蜀羽之、程氏都守在了床边。

而在帝寝殿外边，大皇女、二皇女以及三皇女都跪在了那里，四皇女没有来，她在承月殿那里守着已经知了父亲遇难而悲痛绝的司以琝，大皇和二皇也在那里守着。

待御医退下了之后，程氏却对墨笑发了难“为什么涵儿今日回来你不告诉我们！”

墨笑跪了下来，合了合“我骗了她回来，她必定震怒，若是不给她机会发作来，她会更加的难受…会更加的难以支撑下去…”

让她将心中的情绪都给发作来，这是墨笑单独见她的原因，只是到了最后，连同他也失控了。

程氏看了他一，即使再大的不满这个时候他也说不一句来，方才他听了蒙斯醉说了，墨笑差一便没了命“起来吧…你是大周的凤后，不该对我下跪。”

“您是长辈，臣侍理当如此。”墨笑。

程氏摇“记住，涵儿的生父已经死了，我只是你请回来为涵儿诵经祈福的僧人。”

墨笑看了看他“是。”却仍旧没有起“大师…您可以帮陛下吗？”

程氏看着女儿“她是大周的皇帝，她可以熬得过来的，也一定得熬过来，她上留着她母皇一半的血，不是她母皇，还是她的生父，血当中都有着冷血的因，她可以熬过来的！”

冷血？

墨笑三人一愣，随后，各自的心，都生了不同程度的冰凉。

“她会撑过来的，她还得为父君报仇了！”一生冷的话了压抑的气氛当中。

众人看向说话之人，正是本该在承月殿中陪着司以琝的司予述。

“述儿？”蜀羽之快步迎了上去“你怎么会在这里？琝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