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吗？”

可以说，经过了方才的事情，雪汐已经是将先前对程氏的那一切不好的看法都抛诸脑后了，不过雪汐对程氏的看法也是随着司慕涵的喜怒而改变的，如今他们既然已经冰释前嫌，他自然也不会继续揪着程氏当初的错而不放，而且方才程氏的言行也是让他动。

他相信，程氏心中是真的关心护司慕涵的！

“嗯。”司慕涵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说话。

雪汐松了气“这便好！”恨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生父，这觉绝对不好受，如今她原谅父亲，那心情便也会好起来的。

雪汐担忧了半个多月的心便也安下了，他没有去想司慕涵为何忽然间想通了不再恨程氏，只是知，只要司慕涵不恨程氏，那她便会过的更加的好！

“明日我可以随同你一起送父亲回承安寺吗？”

司慕涵笑：“自然可以。”

…

次日早朝过后，司慕涵便与雪汐一同送程氏回承安寺。

程氏神不错，但是从底泛着的淡淡乌青来看，却还是可以看他昨夜并没有睡好，可以说，程氏是一夜未睡，离开那个让他噩梦连连的地方他本是兴，然而离开那里，便也意味着离开皇。

一路上，程氏沉静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然而上还是散发一丝哀伤。

司慕涵觉察来，心中的负罪便又升起，握着雪汐的手也越发的。

雪汐看了看程氏，又看了看司慕涵，最想凭着自己的觉，认为两人是舍不得，然而他却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也清楚，程氏若是留在皇当中，不仅他心里不好受，还有可能引发更多的事端，虽然昨夜司慕涵告诉他言一事已经解决了，但是这事情能够现一次便也能够现第二次，若是当年程氏的事情被人挖了来，那程氏怕真的是活不了。

他一想到这个可能，心便忍不住颤抖起来，当年先帝被朝臣的将父亲打冷，若是父亲当年的事情被挖来，那那些朝臣是不是会涵涵下旨杀了自己的父亲？！

这可能太可怕了！

因而雪汐虽然不愿意见到父女分离，然而却也没有什么都没。

也便是因为雪汐知了两人心中有着不舍，一路上，他便寻了许多话题来说，而且大分都是司慕涵小时候的事情，包括他欺负她的事情，此时雪汐并不在意被人知了当初他欺负司慕涵的事情，甚至直言不讳他那般是因为喜她。

程氏贪婪地听着雪汐的一字一句，那些都是他最渴望参与记忆。

司慕涵没有阻止雪汐的讲述，嘴边却泛起了一抹淡笑。

今日的山路比起当日司慕涵冒雪上山之时要好走的多，所用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当车停了下来之时，程氏的心便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极为的难受。

他希望这条路可以走久一些，走慢一些，这样他便可以和女儿多相一些，然而，终究还是到了！

程氏不愿意让女儿担心，便咬着牙将所有的不舍藏在了笑容之后。

三人下了车之后，司慕涵去寻了承安寺的住持，而由雪汐送程氏回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