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他的记忆当中关于女儿的便只有那般的短短一个月，而那一个月当中，绝大分时间他都未曾理会她…都是将她丢给了侍照料，还有一个最刻的记忆，那便是那人要将他送皇之时，他双手掐着她的脖，看着她的面容一一地失去血…

程氏猛然松开了司慕涵，面容苍白如白纸，更是颤抖的厉害。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曾经，他差一便用这双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杀了自己的女儿！

司慕涵不知程氏为何忽然间变成了这般模样“你…”程氏抬起了，随后伸手覆上了司慕涵的脸，不断地揣着她的面容“涵儿，父亲不是故意的，父亲真的不是故意的！父亲救你，上救你！父亲上救你…”司慕涵眉蹙了起来“你怎么了？”

程氏一愣，所有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脸上的惊慌失措换成了极为凄厉悲伤。

“你到底怎么了？”司慕涵一时间不清楚程氏到底怎么了。

程氏放下了手，摇，声音却像是方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似的，没有丝毫的生气，虽然他笑着，但是却依旧满是悲伤“我没事，你好好的，我很兴。”

“你是否责怪朕这般安排？”司慕涵猜想。

程氏一愣，随即摇“不，你这般安排很好，也不必安排其他的地方了，承安寺很好，我在哪里住了十七年，已经习惯了，这样便好。”

司慕涵凝视着他“你…你若是想留在皇当中，朕也可以另寻方法…”

程氏笑了笑，随后从地上站了起，又伸手将司慕涵扶了起来“不了，这样很好，你说的没错，我留在皇当中只会不断地想着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留在这里。”

司慕涵眉皱的更。

“你真的不恨我了吗？”程氏再一次询问。

司慕涵摇“不了。”

程氏笑容更加的灿烂“谢谢…谢谢…”

“你…”司慕涵见程氏这般，心绪有些了，虽然她还是认为这般的结果最好，然而，她这般，真的是没有错吗？

程氏了气，平复了心情“我在承安寺中住习惯了，况且，当年我已然了家，便不该再拘泥这般多，承安寺很好，那里安静祥和，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此时程氏心中也并非没有一丝想留在皇的念，不，他希望的不是留在皇当中，而是留在女儿的边，可是偏偏他女儿所在的便是他这一辈最痛恨的地方！

而他心里也清楚，他留下来，对女儿没有任何的好，甚至会给他带来许多的麻烦！

所以，离开是最好的方法！

先前他决定离开之时心里也还有着极的难受，然而如今，他也可以走的安心了。

他的女儿不再恨他了，不再恨他了！

这是他煎熬了十七年最希望看见的！

“你的安排很好！”司慕涵犹豫会儿“你真的不介意追封一事？”毕竟，他还活的好好的，但是却要被亲生女儿给定为死亡。

程氏笑了“程君在十七年前便已经死了，如今，我只是一个步了红尘之人，法号绝尘。”

“那名分一事…”司慕涵继续问，便是她不恨和裕凤后，但是他若是要如同她一般放下这份恨，想必是极为的艰难的，他不介意她只是追封程君为皇贵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