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于苛责了，皇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司慕涵低下了，轻笑了一声，随后，便想起步离开。

却在此时，耳边响起了一声音。

“锦参见陛下。”

司慕涵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官锦缓步从正殿中走来，她蹙了蹙眉，他怎么从里面来了？自从父君病逝之后，清思殿的正殿便一直空着，她下旨不得改动里的一饰一，平日除了侍日常的打扫之外，便不会再有人去，如今他怎么就去了？

官锦此时上穿着的并非侍的府，也并非中主所穿的华服，而是一素衣，在廊上悬挂的灯照耀下，面容显得有些苍白，便是形也似乎消瘦了不少。

她猛然想起，自从父君病逝之后，她便没有见过他。

官锦和薛齐依旧住在清思殿内，她并没有让他们挪动，而他们主动要在这里为父君守尽孝。

薛文京，薛齐本是应该搬去等待册封的，只是她并不像薛齐在之前和母家之人过于的接你，也不想让薛族长再在薛齐上闹些什么事情来。

既然薛齐主动要求留在清思殿，她便也同意了，薛齐不动，那官锦便也不多变动了。

“这般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司慕涵淡淡地问。

官锦抿了抿“锦很早便歇下了，只是方才了一个噩梦，便醒了过来，因为心里慌的很，便过来正殿为和安皇贵君整理一下寝殿内的东西。”

“噩梦？”司慕涵眯了眯。

官锦抬看着司慕涵“嗯。”“什么样的噩梦？”司慕涵又问。

官锦摇“睡着的时候觉得很可怕，然而醒了之后，却想不起来了，只是心里却一直慌着。”

“朕听闻这些日你一直让御医为你诊治着，可有效果？”司慕涵继续问。

官锦苦笑“若是每晚的噩梦也算的话，那的确是有些效果。”话顿了顿，他抬看向茫茫的夜空，声音低缓地：“锦也真的很想记起忘了的事情，可是这般久了，每日服药针灸，最后得来的便是每夜的噩梦连连，每一次从噩梦中醒来，我便想若是那些噩梦便是我忘了的东西，我情愿不再想起！可是过后，却还是咬着牙继续，便是心里再慌，再不安，我也要想起忘了的事情！”

司慕涵眯了眯“为什么？”

官锦转过视线看着她，笑了笑：“锦不想一辈都这般过着，虽然想不起那些事情或许会过的好些，可是这样我的这一辈便不算完整，年幼的时候，父亲曾经告诉过我，男这一生，要的便是一个完整，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唯有完整，方才算是自己的一生，他说，他自己未曾到，所以，希望我可以到。”

司慕涵因为官锦的这句话而蹙起了眉。

“其实锦也一直不曾明白父亲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官锦微笑“或许，等我想起了忘了的事情，便会知了。”

司慕涵凝视着前的男，半个多月未见，他似乎有些不同，只是，如何不同，她却又说不上来。

“其实…”官锦移开了看向司慕涵面容的视线，继续遥望着邃的夜空“我也猜到了我忘了的那些记忆不会是什么好记忆，便是陛下不说，我也猜到…所以和安皇贵君生前方才说忘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叹息一声，随后又看向司慕涵“锦也知陛下一直不将那些事情告诉锦是好意。”

司慕涵沉默地看着他会儿“你真的想知那些事情？”

官锦一愣“陛下愿意告诉锦？”

“你真的想知吗？”司慕涵不答反而重复。

官锦“锦真的想知！”

“便是知了会痛不生，你还是想知？”司慕涵一字一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