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殿下？”

司慕涵正拒绝，只是看了看远的烛火，却应了一声嗯，然后转往书房走去。

一炷香之后，章善领着下人将宵夜和补品送到了书房。

司慕涵梳洗了一下，便坐在桌旁边，看着桌上丰盛的膳，不由得微微一愣。

章善垂着：“殿下慢用，小的告退。”

“等等。”司慕涵叫住了她。

章善垂首：“殿下还有何吩咐？”

“将南院本殿寝室旁边的院整理来。”司慕涵淡淡地吩咐。

章善微微一愣，随即应：“是。”

“没事了，下去吧。”司慕涵拿起筷开始。

章善迟疑了会儿：“殿下，蒙家侍君三月将会府，殿下可有何吩咐？”

司慕涵看了她一：“一切规矩来，该如何办便如何办，还有，羽主的一向不好，不宜劳，府中的事情，你若是能拿主意的，便自行置了就是。”

“是。”章善应。

司慕涵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还有事？”

“侍君府之事小的会办好，只是…”章善看了看司慕涵的神“雪侧君的事…”

司慕涵神骤然一沉，扬手摔了手中的筷。

章善立即停下了话“小的逾矩，请殿下恕罪。”

“下去！”司慕涵厉声。

章善领命：“是。”然后退下，将房门关了起来。

司慕涵看着满桌的膳，却已然没了，她站起来，换上了厚实的衣裳，便了书房，往西苑走去。

西苑中，雨楼内依然灯火通明。

司慕涵走雨楼前，却见守夜的小侍已经累的靠在门边的栏杆上睡着了，她皱了皱眉，神中有些怒意，却没有叫醒他们，伸手缓缓推开了房门，随即看见蜀青趴在正堂的桌上睡着了。

司慕涵的眉随即拧的更，她缓步往寝室走去，却见蜀羽之坐在榻上，低就着昏黄的烛火在着什么似的。

蜀羽之全神贯注，就连司慕涵走到了他的边，他也未曾察觉到。

司慕涵看清了他手中的动作，那是一件小孩的衣裳，心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这么晚了还在这些东西，会很伤睛的。”

蜀羽之一惊，差一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殿下？！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还没睡吗？”司慕涵不答反问。

蜀羽之的心开始慌了起来，手足无措“殿下…”

司慕涵像是没有看见他的不安似的，坐了下来。

蜀羽之正站起来。

“坐着吧，别下来了。”司慕涵制止了他。

蜀羽之茫然地听从。

司慕涵靠着一个枕“今天我去了沈家。”

蜀羽之闻言，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司慕涵低着，继续：“我已经和沈玉清明说了，她若是不想自己的女儿事，应该会住她的，你放心，本殿不会再让沈茹来扰你的。”

蜀羽之颤抖的双，却没有说话来。

“至于你的不祥之名…”司慕涵抬看着他“本殿目前还不能为你洗清，沈玉清知这些事情，所以，即便本殿将这件事宣扬去，沈玉清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住这唯一的嫡女，沈茹也未必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你母亲也未必会为了你和沈玉清正面对抗，最后的结果便是让你背下所有的罪罚，会成为祭品。”

蜀羽之没有惊讶，脸虽然不好，却还是平静“殿下，羽之明白。”

“本殿只能承诺，一旦本殿有能力，会第一时间为你洗清污名。”司慕涵正。

蜀羽之听完，脑海中浮现了许许多多的话，但是最后说的却只有三个字：“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