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夜侍君厉“贵君不必又问臣侍要什么证据，既然臣侍来了贵君这里，便是已经确定了。”

徳贵君面容一僵，随即笑：“既然夜侍君已经找到了所谓的证据，那为何还要来本这边，你大可直接去告诉昭皇贵君或者去禀报陛下！”

“贵君明知臣侍若是想将此事告知昭皇贵君或者陛下的话，便不会来这一趟！”夜侍君沉声“臣侍不明，这些年，昭皇贵君虽然屡屡苛待后诸君侍，但是也未曾正真的伤害过贵君，贵君如今为何要对二十二皇女动手？她今年方才七岁，还是一个孩，贵君也是丧过女之人，是很清楚这丧女之痛的，如今究竟为了什么要这般？”

徳贵君忽然冷笑一声“既然你认定了是本所为，本也不愿意多加辩解了，你想如何理那便如何理吧！”

“徳贵君可以不将自己的命放在中，那十六皇女呢？你也不在乎她吗？”夜侍君厉声问。

徳贵君冷冷地：“既然陛下都可以这般的羞辱涵儿，本还能如何？即便本还活着，涵儿也还不是被所有人欺辱！既然如此，本为何要让那些人好过！”

夜侍君讶然“贵君这般是为了十六皇女？”

“昭皇贵君凭着陛下的恩，将蜀家那不祥之人赐给涵儿，累及涵儿受这等羞辱，你以为本不知晓这件事因何而起吗？你以为本不知宁王在这件事背后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吗？如今瑞王视涵儿为宁王之人，宁王又因那不祥之人而将涵儿视为瑞王一派的人，得涵儿如今退两难，而陛下，却为了那早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如此的羞辱涵儿！夜侍君，本已经失去了两个女儿两个儿了，如今难不能竭尽全力地抱住本这唯一的养女吗？”

夜侍君：“即便如此，昭皇贵君也不过是错了一件事罢了，贵君用得着下这等狠手吗？更何况，这次十六殿下被杖责一事，未必与蜀家那婚事有关，贵君，只凭只言片语便对一个孩下手，难不会良心不安吗？”

“良心？！”徳贵君冷笑“本便是因为还有这一丁良心，方才没有下绝了手，即便昭皇贵君和这件事无关，他不也是在暗中算计着涵儿？算计着本，甚至算计着本已经去了的大皇吗？”

夜侍君一愣“贵君这是何意！？”

“沈玉清即将回朝，昭皇贵君在暗地里筹划着什么，夜侍君你会想不到吗？”徳贵君厉“当年本本就不同意将大皇嫁给那沈玉清，可是陛下已然下旨，本也只能忍痛送他嫁，那沈玉清比我儿整整大了二十岁，你可是当初本是如何的心如刀割吗？本这一辈从未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可是老天却让本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孩，就连本唯一养大的儿最后却死在那荒凉的边关！若是他嫁的人在京中，他会因为难产而死吗？

你一直说过，昭皇贵君并未多本了什么？你真的以为本不知晓，陛下为何会将本的大皇嫁给那沈玉清吗？没错，陛下是基于大周江山的考虑，本也不敢责备陛下，可是当初若没有昭皇贵君的极力怂恿，陛下会下这等狠心吗？！

我儿嫁后不久，便随了那沈玉清去了边关，你可知当时本的心有多痛？可是那昭皇贵君却还终日地嘲笑讥讽本！可是本忍了，为了陛下，为了本的大皇，本忍了，后来，本得知本的大皇在边关过的很好，那沈玉清也待他很好，本也放心了，也释然了，可是后来，他好不容易有了孩，最后却难产而死了！你知当本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觉吗？本当时就觉得这天塌了下来了！

当初若不知昭皇贵君怂恿，本的大皇如今或许还好好地活着，可是现在，那昭皇贵君居然还打那沈茹的主意！本的大皇没有孩，如今只剩下沈茹这个继女供奉香火，本如何可以让蜀家的男嫁沈家，去为本的大皇供奉香火！

没错，我是对二十二皇女下了手，可是本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要那昭皇贵君不得安宁，让他没有心思去沾染那沈茹，去羞辱本的大皇！”

他说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夜侍君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徳贵君…”

“如今本都认了，你若是想去告诉昭皇贵君或者陛下，尽去说吧。”徳贵君冷冷地“本既然了，那便不怕任何责罚，本也不会有任何的后悔，本只是恨，恨本不够心狠手辣！”

夜侍君看着他，良久后方才淡淡地：“这件事到此为止，徳贵君若是不想连累十六殿下的话，那便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二十二皇女自然御医照料，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便会康复，至于蜀家和沈家联姻之事，臣侍不知贵君是在哪里听来的，但是臣侍却可以告诉贵君，陛下绝对不会同意。”

徳贵君猛然抬看向他。

“徳贵君可以不信臣侍，但是还请徳贵君记住，如今你还有十六皇女，请您一切都要以她为先！臣侍告退。”夜侍君说完，然后转离开。

只是当他方才走阁，却遇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司慕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夜侍君脸微变“十…”

司慕涵摇了摇，然后转走了去。

夜侍君蹙了蹙眉，跟了上去。

半晌之后，两人了清思殿，走到了附近的一凉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