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着，母亲看中的那个女忽然暴毙，他也并未因此而不用嫁人而到兴，又接着，他的第二个未来妻主也死了，他从此背上了克妻的罪名…

最后，陛下的一旨意让他的人生从此陷了一片黑暗，那日晚上，是他最后一次想起沈茹，也是自他背上了克妻罪名之后，第一次想起沈茹。

可笑的是，那时候，他忽然间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记不清那个曾经喜过的女的容貌。

所以，当爹提去向她求救之时，他当即否决了，因为他很清楚，即便她真的能帮他，他也没资格，也不愿意让她来帮他。

或许，他与沈茹之间的事情，早就在她当初决定离开京城和沈大将军前往边境之时便已经结束了。

可是殿下…

他不想就这么结束，即使他知，他无法在为她生下孩，即使他明白，或许有一日，她会因此了厌弃于他，他还是不愿意放手！

当他想起有朝一日也会想对沈茹那般，记不清她的容貌，他的心顿时间慌了，忽然间寻不着未来的方向！

他不要这结果！

“自从喝下了那晚绝育的汤药后，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么的毁了，可是直到几日前，殿下我的耳边承诺，一辈护我平安，那时，我的心方才有了一丝温，方才觉得，我的人生或许才正真地开始！”蜀羽之抱着司慕涵，急切而狼狈地表达着心中的想法“殿下，我真的喜你！真的，你要相信我！”

“羽之…”司慕涵低喃，满目的震惊，他说她喜她？喜她？可是她对他，不过是…

蜀羽之继续：“我知殿下或许不喜我，我知我及不上雪公对殿下的重要，我知殿下心中有许多抱负要去实现，我知我这一辈都无法为殿下诞下后嗣！羽之不求什么，只求殿下一辈不要弃羽之于不顾…”

蜀羽之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日在一个女面前说如此卑微的话，他曾经对自己说过，即便份地位如何的卑微，也要保持着心灵的贵，唯有这样，他才不至于永远沦为尘世中的一枚尘埃，可是如今，他把曾经许诺过自己的誓言都给忘了。

他很清楚，在司慕涵的心中，雪汐所占的位置比他要，或许她所说的不打算放手不过是因为责任，是因为他是陛下赐予的初侍！

她既然决定去争，去抢，去夺，那定然不会违背陛下的旨意！

她可以为了雪汐说过抗旨不尊的话，却不会为他违抗陛下的旨意，他知，他很清楚！

“我知自己没有雪公的贵，没有他的温，没有他的光，甚至没有他的真，没有他的纯，但是我愿意陪着殿下，一辈陪着殿下，即便殿下要永远护在黑暗中，羽之也不会离开！殿下，羽之别无所求，只求殿下不要抛下去！羽之是殿下的，一辈都是，殿下也是羽之的，一辈都是！”司慕涵看着前这个已然陷痴狂中的男，她一直以为蜀羽之已经认了命，从此安安心心地呆在她的边，却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喜上自己，而且这般的快，这般的烈。

她忽然间想起，几日前的那晚，他失了控似的求，而那之前，她方才跟他说过她与阿的事情，羽之…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认了命，打算与她好好地过日，也以为，他不过是因为不能诞下后嗣一事而急于寻求安，却不想竟然是因为这个…

羽之，他说她喜她！

喜啊？

她一直以为她与他能够一辈相敬如宾，相濡与沫，可是如今居然牵扯到了情。

“羽之，自你府的那一天开始，我们的一辈就从此被连在了一起，只是羽之，我不骗我，也无法给你承诺我一定会上你，本殿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新婚之夜，本殿给你承诺，护一生平安！”

蜀羽之双目一红“我知。”

司慕涵忽然心一酸“羽之，若是喜本殿，那便少喜一些，若是没上本殿，那便不要上，羽之，一个人的情很苦。”

“殿下是答应，一辈不会弃羽之于不顾？”蜀羽之正。

司慕涵“是。”

蜀羽之笑了笑“那便够了。”

…

次日清晨，肆了一晚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温的光普照大地。

当第一缕光照寝室之时，司慕涵便醒来过来，却没有如往常一般起来，而是躺在床上，侧看着边的男沉睡的容颜。

司慕涵很好看别人的睡容，如今看来，却是另有一番风情。

蜀羽之躺在她的边，双手地揪着她的衣裳，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他整个人缩在了自己边，像个孩。

其实，也是个孩。

她想起昨夜他所说的那一番话，心却沉了沉，这般的情意，她未必能够回报的起，尤其是如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