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少女，在日后的史书之中会因为纠结她是祸国本的妖后，还是一统天下的皇者而争论不休？

谁又能想到，如今这个一脸严肃在女旁边的男日后的史书中因为纠结他是助纣为的残暴将军还是开创一片新天地的开拓者而争论不休？

“小，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恩，你说，除了问我有多少银…”女的表情没有该表，很是享受这场雪。

“小，我对你的银没有兴趣…”袁华无奈的摇摇。

“我知，你对我的舞有兴趣嘛！”季弦歌笑了起来，让她的脸在夜之下看上去更加的迷离。

袁华不得不叹，这样的女，这大燕的后是断断装不下她的，只是，那个冰冷如雪一般的上位者，会允许自己的后有这样一位女存在吗？

更何况，这个女还是自己对手的女儿？

“小…我想知舞的事情…”袁华停顿了一会说。

“舞，那丫能有什么事情？”

“舞曾经说过，她不净…我想知，是怎么回事？”袁华思考了半响之后开说。

季弦歌伸手接住了一片雪，看着那一片甚至可以看清楚有几片的雪在自己的手上化，等到雪完全的化成了雪，季弦歌才开：“舞是秦梦雪收养，我十五岁那一年，秦梦雪将舞带到了我的边，至于你说的，我真的不知，舞过去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舞的事情除了她自己就应该是秦梦雪那厮最了解吧，如果，你有机会见到秦梦雪，或许你可以问一问他…”

“你十五岁那一年？那应该是大燕历…”

“永丰年间…”

“这…离当时大燕与大陈的那一场战争不过相差一年？”

“你怎么会和那个想到一起去？我想便是巧合吧？又或者，她是那场战役下幸存的孩，我倒是记得那场战役前后，秦梦雪救了不少的孩，那时候他说，总有一天会用上这些孩的，想来那时候，秦梦雪与我一般不过是个孩，竟是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袁华没有再说话。

“其实，袁大将军，若是你真的心在舞上，她的过去有那么重要吗？你要参与的是她的将来和现在，并不是过去…”

“我只是害怕她介意…”袁华想起那个夜晚舞落寞的语气，不禁心一疼。

“那又能怎样？就算她介意，你也不能抹杀这段过去的存在，但是你可以用更好的记忆来掩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