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问

“怎么？很意外？”

的确很意外，也不到不意外，南笙闻不得烟味，但认识自己之初，却并未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后来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夜，她说希望自己戒烟，从那之后，顾琛只过一次烟。

是从什么时候重拾烟这个习惯的，顾琛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了，总之是南笙离开之后，那时的他找遍了所有可以找的角落，总是寻不着她的影，幼稚的一些她不喜的事情，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再度现板着脸跟自己发脾气。

可是却忘了，离开了自己边的南笙，是看不到的。

顾琛终究没有将烟燃，随手扔在面前的矮几上，说

“我要带她回国。”

他说‘我要’，而不是‘我想’。所以顾琛这句话只是在通知南修远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顾琛执意要带阿笙回国，南修远并不表态。

客厅里安静的很，两个在各自领域都有着极成就的男人仿佛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南修远刚刚完一个长达十小时的手术，此时几乎可以说是心俱疲，他需要休息，却仍是放下不下，牺牲了休息时间而赶了过来。

表面看来，顾琛并没有言辞犀利，执拗相，但他安静的坐在沙发里，看似漫不经心，却透漏着莫名的寒意。他把话讲来，然后老僧定般的坐在那里，不温不火的等待着南修远的反击。

这场心理战，南修远有意在沉默中和他一较下，可是却记起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

南修远盯着顾琛看了很久，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但语气却很清淡

“你难就不想知，这五年来阿笙都经历了什么吗？”

“你用心良苦的让我来芝加哥，不就是想要让我知吗？”

南修远摇，气冷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阿笙都不要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可我虽然是医生，却医治不了她。”

顾琛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现在不清醒，对你依赖，将你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连我这个哥哥都可以全然不顾，可一旦清醒，你觉得她会如何看待你？”南修远看着那扇闭着的门，里是诸多的无奈“我不是没有想过，让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对她而言，这未必不是一件幸事，好过记起那些切肤的伤害，可是她才26岁，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的年纪，我又怎么能自私为她这决定？”

“医生怎么说？”

“常年抑郁在心，导致记忆错和神失常。”

南修远平淡的一句话在顾琛的心里翻起了汹涌的悔恨，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什么也不了，只能用力的攥住双拳，用尽全的力气。

南修远看着这样的顾琛，突然很好奇一个问题

“这五年来，你后悔过吗？”

顾琛抬看他，却没有声音。

南修远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