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周记堂的侧脸，在窗微弱的亮光下，发红发黑，他微微闭着睛，像是在油画里。如果不是微弱的呼起伏，常冰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楼下，金玥、奉等人打开一扇门，正坐在门，等着接应郑介铭。奉一边等，一边教冷雨涵怎么参与战斗。

“没问题的，我想上去看看。”常冰觉得自己被憋的透不过气，此时什么都不顾，只想上天台去站站。

“你走吧。”周记堂还是冷冷的坐着。

“一共三层。”

常冰把话吞回了肚里。

“我是常冰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郑介铭呢？常冰心里一闪念想了一下，但是没有问来。

重音在最后的“呢”字上，稍稍提了一，但又刻意的压着。

常冰站起，又一瘸一拐的走门外。

“走吧，让我自己多待着。”周记堂话语中带着叹息。

常冰向前，想要伸手拍拍他。

“这小楼一共几层？”常冰问李煜。

“行，你注意保护着她，上那个竖梯的时候注意。”李煜待王双曼回复后，安心的下了楼。

常冰回了手。尽周记堂这句话是在拒绝，常冰心里却放下了许多，至少他睁说话了。

“来了？”李煜和王双曼还站在楼梯等着她。

半响。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你，我本活不下来。”常冰低，手上胡挲着被单，上面沾满了泥土。

“周记堂…”

“可能我在湖边…可能在地铁站里就已经死了。”常冰见周记堂不说话，自己开始停不住说起来。

“嗯。”常冰把门拉上，。

影，坐的很直，但却毫无生机，像是一尊雕塑。此时的周记堂，让常冰觉无比的陌生和遥远。

“有什么可聊的呢？”周记堂还是没有看常冰，他很生的拒绝了常冰。

很长时间的沉默。常冰似乎能隐约听见楼里上上下下的人声。

周记堂突然睁开了睛，没有转动，珠瞥了常冰一。

但是常冰听了他音调的端倪有“什么”可聊的“呢”？

“随便聊聊，这些天事情是蛮多的。”她开始试探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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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况怎么样？说什么了么？”李煜问。

“有天台么？”

“我其实打心底真的，非常的谢你…”“你别说了。”周记堂转过了。

“我们要是真打起丧尸来，你就在我们俩中间，打不动就撤，注意找好隐蔽。”

“跟我聊聊吧。”常冰慢慢的坐在床尾。

“有，但是要爬铁梯上去，竖着的那。”李煜看她的意思，像是想要上去看看“你的…”

“我知了，你不要再说了。”周记堂打断了常冰。

常冰摇摇，不想多说话。

常冰关上门，慢慢走到床尾，她想要看看周记堂的正脸。

“不要碰我。”

而且他并没有反对她坐在旁边。

常冰听见周记堂终于搭理自己了，遂不再说话，等他开。

“我扶她去吧。”王双曼主动站来。听见有天台，她其实也很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