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非常生气，与十几分钟前温柔的模样完全两样。很快地，他转开光。

哎呀，这下黄河也洗不清，韦琼一定以为辜文森是她男朋友…她担心地想，但旋即她又想，他怎么想、怎么看，如果他要把辜文森当作她男朋友，那也是他睛脱窗。

她告诉自己，不要在乎韦琼的想法。

韦琼靠向椅背，佯装正在倾听台上的钢琴演奏，但他大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坐在柴芸对面的男上。

那个家伙长得不赖，材也相当，而且一副有自信的模样。他心想，柴芸的男朋友，果然没差到哪里去。

“柴芸的男朋友看起来还不错。”他偏著向另一桌。

柴莉看辜文森一。“何只不错，辜文森可是一条大鱼，他家的财产数都数不清。”

韦琼的眉结在一起。“你姊姊不会是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的吧？”

柴莉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了，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已经有五年了。”

韦琼并不想再追问柴芸的私生活，但是柴莉似乎很愿意一吐为快。

“辜文森的条件太好，在上社圈可说是炙手可，但他对老姊情有独钟，比一零一忠狗还忠心。”柴莉轻声说“我真羡慕老姊，能找到这么一个完的男朋友。”

“你边没有完男朋友吗？”以柴莉的和手段，应该不难找到条件好的男人，只不过他会很同情那位被她找上的仁兄。

“不要说完男朋友，我连男朋友的影都没有。”她声音中有可怜兮兮的味。

“如果你说只有五个男朋友，我还会觉得意外，怎么会这么少，但一个都没有…我实在难以相信。”他怀疑她说谎。

“你对我有很严重的认识不清。”她慢吞吞的语调，极富魅力。“待会儿陪我去夜店，重新认识我。”

她又把他当成狩猎的对象了，韦琼觉得可笑，她以为他的苦没吃够吗？

“我不想去什么夜店。”他静静地告诉她。“只想在饭店好好休息。”

“噢…”她失望地申。“我以为你可以陪我去玩。”

“我已经太老了，实在玩不起。”而跟她更是玩不起。

“你嘛帮帮忙，你才大我五岁，我看不你哪里老了？还是——”她转转珠。“我看不到的地方老了？”

“我想你有想过了，”韦琼耸耸宽阔的肩膀。“我只是心态上老了。”

“如果你真的不去夜店，那我也不要去，晚上我去你房间…”她的光看着他。

韦琼眯著。“恐怕不行，我的房间女宾止步。”

她扬起双眉。“嘛啊？！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你给吃了？”

“你说对了，人要记取教训，你上次现在我房间，我就被赶你家大门。”

“你还在生气啊？”柴莉的语气显得小心翼翼。“已经八年了耶…”

“我早就不生气了，不过也没原谅你。”他直视柴莉。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的烂事一愧疚也没有。

柴莉的表情僵。“哎哟，人家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嘛…”

他撇撇嘴。“你轻轻松松一句年纪孝不懂事，可是我却差赔上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