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的样。

“没什么，只是有困了。”可摇了摇，勉笑说。

她的心思都围在平安夜上打转，却不晓得该怎么开问他。

傅靖恒喝完了最后一红酒，从袋里掏一个首饰盒，将盒盖打开，推到可面前。

一枚镶着碎钻的蝴蝶形针躺在盒里，碎钻在室内柔和光线的映照下，发五彩梦幻的光芒。

“我不大晓得女孩喜什么，听说都喜钻石，于是就挑了这个，预祝-耶诞快乐。”

女孩的确都喜钻石，收到这么丽的礼，可原本应该很兴的，可是－－

“还有两天才到耶诞节呢！”她轻轻地说。为什么这么早就送她礼？难苏茜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要飞去澳洲？

“可…”傅靖恒脸上少见的迟疑“我今年不能陪-过耶诞节。”

“为什么？有公事要忙吗？公事不能延后一吗？可乐说，今年平安夜想约大家一起去海边玩，你不能陪我去吗？”她慌地注视着他的眸，目中恳求的神。

“对不起。”面对着可恳求的目光，傅靖恒更觉不忍。

当年，他曾经在心里向苏蓉承诺过，每年的平安夜都会去当年事的地拜祭她，这是他对苏蓉的心意，因此，他每年如此，从无例外，只是今年他边多了可。

女孩大概都希望另一半能够在耶诞节、情人节等特别的日里陪伴着她们。他知可必定也是如此，可是他却不想违背自己曾对苏蓉许下的诺言，于是他迟迟无法向可开，一直拖到今天。

“为什么？”她到迷惘且失望。

“可，-应该知的。”他记得第一次遇到她时，就已经告诉过她缘由。

“今年你还是要去拜祭她吗？”他已经有了她，却还是要去拜祭死去的旧情人吗？

靖恒沉默不语。

“你不是说过，我在你心目中是最重要的吗？”傅靖恒的默认使得她更觉酸楚，

终于忍不住问了长久刺痛她内心的问题。

“-当然是最重要的。”他的语气相当肯定，梢稍抚了可的心。

“既然是最重要的，那么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我希望你留下来。”她注视着他，目光中清晰可辨的希冀。

傅靖恒几乎无言以对。每当看到她中的期望，他几乎要脱说“好”字来，可是…

“别这样，可，我只是不能陪你过平安夜而已，我会尽量早赶回来的。”

“靖恒，你坦白告诉我，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苏蓉的替代品？”他的回答，让可到极度失望，她几乎怀疑苏茜今天所说的话是真的了。

“当然不是！-怎么会这样想？-跟她本完全不同！”傅靖恒觉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想到她竟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使得她心中稍微好过。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还是比不上那个死去的灵魂。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她最后一次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