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时候他才见过他，但是不知为什么，前的少年，仿佛活生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太殿下，您，您说，如果，如果那个李归仪将蝰蛇也带来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那传说中的凶蛇，他浑上下便不由得颤抖。

息珩的手指轻轻的扣在那老旧的城墙上，他闭上，笑了笑：“送死。”

送死？

后的江晋久有些冷，息珩淡淡的：“蛇那玩意，算不得什么，反正这东西只知吃，太过贪婪。只要拿着人命往前送，只要你的前面还有挡住的，那么便吃不到你上。”

江晋久迟疑了：“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应该保护百姓的吗？”

息珩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保护？保护什么呀？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还想保护其他人吗？给本王准备酒吧，明天早上，他们就来了。”

江晋久心事重重，本没有注意到息珩的用词。

本王。

他的耳边只回着息珩的那句话。

明天早上，他们就来了。

息珩仿佛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果然在第二日的黎明来临之际，守在城墙上的人远远的就看见了前行的队伍。

息珩一整晚都没有睡觉，前的这个羸弱的少年，仿佛此刻已经本不需要睡觉的，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酒壶，穿着单薄的红衣袍，宛如一抔火一样的燃烧着。

他低低的咳嗽着，喝了一便低咳一声，得狠了，便压抑着咳嗽，撕心裂肺般的疼，等到咳血来，少年嘴角勾着的笑意愈发大了。

旁边守着的大夫想要劝诫，但是看着少年端着酒杯的手，便一句话都说不来，只剩下莫名的恐惧。

那只手，枯如老树，但是从第一天见到开始，便有着一直未曾退下来的血红，似乎是染上去的，仿佛又像是从骨里面透来的。

息珩的手里转着酒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着那浩浩前行队伍。

守在城墙上的士兵看见那大的蝰蛇，顿时便吓得脸发白。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对敌的都是人，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东西，顿时便吓得双发，那是超他们想象的东西。

李归仪的队伍渐渐靠近，江晋久心里发着颤，然后立吩咐士兵拉开弓箭的，排好箭弩，却被息珩满不在乎的打断：“不用了。”

“不用了，为什么？”江晋久不明。

息珩的嘴角勾着似笑非笑：“蝰蛇那东西，你们这些普通的弓箭能够刺穿它的？别想了，只会引起那个懒货的发飙。”

江晋久颤抖着问：“那么，我们该什么？”

息珩嘴角勾了：“等死呀。”

这三个字瞬间便将江晋久噎得说不一句话。

李归仪站到了白城之下。

息珩站在城墙上，看了一直愣愣的白朝生，：“白朝生也不过如此呀，就这样成为了你的傀儡，还真是没想到，当初这个邪门歪倒是被你成了。”

李归仪总觉得前的息珩有不一样，直到这个时候，这个少年看着他的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梁小丑。

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