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着几乎是逃跑一般的跑了太后的寝，而太后在说完那些话后，却是将整个抱成了一团，颤抖着、恐惧着。

那一日，赵清泽离去时与太后说的最后一句话，给太后留下了刻的印象。

赵清泽与她说，该些什么让她瞧瞧，让她害怕，没过几日，太上皇就驾崩了！太后不相信这个巧合，她多疑多虑的心中已经认定了是赵清泽对太上皇下的手，为的是警告她。

在此后的余生，她抱着这样的信念度过了她接下来并不算长却也并不短的余生，也抱着这样的信念，让她变得多疑焦躁，很快苍老，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老人，而且是一个虚弱的老人，缠绵病榻。

她不敢喝药不敢吃东西，甚至不敢喝，稍稍有动静，就能够让她惊恐不安。

赵清泽来瞧过她几回，每回里，她都是惊恐不安、甚至是歇斯底里，看待这个长的目光，仿佛是在看鬼怪一般。

赵清泽打那之后，只踏慈安一次，在太后闭上睛，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之时。只有那一回，他们母才和平共于一室，只因太后再也不能吵、不能够闹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赵清泽，早已经是无悲无喜了。他看待这个母亲的目光，再也没有一丝情波动，没有失望、没有愤恨、没有眷恋甚至仿佛只是在看待陌生人。

但是，至少在这之前，赵清泽对待太后，虽有失望也有愤恨，可是他也有过希望，希望她其实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母亲，对他是关慈祥的，是为他在考虑的。即使她一次又一次的伤了他的心，甚至下许多让赵清泽本不能够容忍的事情，他都不愿意对这个母亲动手。

虽然太上皇的灵堂被安排在了朝殿边上的一个殿，离昭殿极远，但是在这静夜里，敲钟念佛声还是隐隐能够听得见，如意怕惊了两个孩，晚上特地让娘将天佑也抱到了阿满的屋里去，自己亲自守着两个孩睡下方才回了寝。

刚寝大门，如意便被坐在榻上的赵清泽给吓了一。

“清泽，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替太上皇守灵吗？”

如意捂着轻声问了一句。

赵清泽放下原本在手中把玩的茶盏，走到了如意边拍了拍如意的肩膀轻声：“我怕你晚上一个人睡会害怕，先过来陪陪你，晚再过去。”

“不用担心我，晚上我让芍药和芳草给我守夜。”

若说不害怕，其实还是假的，但是如意到底也没有那么害怕，而且边伺候的人一大堆，又是亲近信任的人，她也不至于会怕的不能够安睡。

不过赵清泽愿意来陪她，她心里还是兴的。

“我让膳房送宵夜上来，你晚膳应该又没有多用吧！”

如意想到中午赵清泽回来时候的用的午膳，觉得若是没她盯着，只怕是吃的比中午还要少，便又吩咐膳房赶送吃上来。

赵清泽也没有反对，简单的吃完梳洗后，如意与赵清泽躺在了床上，此时刚刚梳洗过，两人也没有什么睡意，便慢慢说起了话。

但是这会儿，气氛却又有些怪，毕竟是太上皇的丧礼期间，说一些兴的事情，不恰当，说些不兴的事情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