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

曹老夫人闻言有些意动了。

赵清泽与如意送走了曹娘，如意却是忍不住叹了一气。

赵清泽看了一如意，笑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如意摇了摇，却又忍不住说“只是替那些被你赏赐给曹瑞妾的女难受，也替曹瑞未来的妻难受…”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什么都敢说了！”

赵清泽笑着摇了摇，开始似是解释了一句：“那些女，可与你不一样，对于她们而言，能够在这个时候被我赏到曹家，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在里，我守着你一人过，她们只是虚度了年华。而曹瑞的妻，丈夫边虽有侍妾，虽然是里赏的名好听，但毕竟没什么背景，未尝也不是一件幸事。”

如意没有说话，她本来也知是自己多想了，在这个时代，皇上给臣赏女，其实只是一件表示荣的手段罢了。不过，听到赵清泽与她说，守着她一个人过时，她还是忍不住有几分动。

她眨了眨睛，却突然想到一事，笑：“听着皇上这么说，我也想到一事，想与皇上求个恩典。”

“什么事情？”

赵清泽看着如意询问。

“我边的芍药，若是真留她到二十五岁放，倒是恐怕难找亲事，先时她陪我到东巷，又一直心照顾着我，所以我想给她求个恩典。”

如意虽然一直对于内女到了二十五岁才能够放这一制度觉得不人，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十几岁成亲才是正常，超过十八岁都是老姑娘了，但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去改变这个制度。说这个制度不人去改变，那宦官制度岂不是更不人…

她如今虽然看着位，但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改变已经沿用了那么长时间的制度，但是芍药是她的边的人，她到底想要偏心一。

“这有何难，等到她想了，你便可主。若是想与她找一门好的亲事，我们给她主了，嫁妆也由我们了！”

这桩事情，在赵清泽看来，不过是一桩小的不能够再小的事情，自是满答应。

“那我先替芍药谢过了。”如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眉开笑。

芍药搀扶着曹老夫人走到了厅里，原本站在一边等候的曹瑞连忙上前搀扶了曹老夫人。

“已经与皇上和贵妃娘娘别了，皇上还赐了二十名人，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早回家去。”

“好，娘你莫急！”曹瑞清俊的脸上挂着一抹贴的笑容，开“娘的还未痊愈，慢走，等走门，便可坐车了！”

在里，除了上里的主，一律不准骑乘轿，他人除非上的主给予了这份恩才可。

赵清泽虽然也贴曹娘，但到底是男人，不会考虑的特别仔细。

而站在一旁的芍药闻言，却是连忙：“姑姑的不易走动，婢与皇上和娘娘禀告一声吧！”

“别去！”

曹老夫人连忙拉住了芍药，笑：“别为这事情去惊动皇上与娘娘了，这会儿，两位主可能歇下了。”

而站在一旁的曹瑞也笑着：“谢谢芍药姑娘的好心，不过我背我娘去便是了！”

说罢，曹瑞便蹲下了，让曹娘靠在他的背上。

曹老夫人原想阻止，但也怕芍药真去给她求情，于是便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