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非常名，你要把‘非’和‘常’两个字拆开，‘非’在这里的意思是‘不是’。常在这里的意思是‘常规’。所以这整句话连起来，应该就是‘可之，非常规之；可名之名，非常规之名’。王安同学，你听懂了吗？”

王安原本听得认真，秦风最后一问，他猛然回过神来，声：“我不懂又怎么样？你刚才不是说要背全本的吗？停下来跟我扯这个嘛？”

秦风淡淡笑：“舅舅，你连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又怎么知我后面背的东西对不对？你现在手里没有原本。我跟你背这个，完全是在欺负你，胜之不武啊。”

王安不知十八中的老师是否被秦风疯过，但是他觉得自己就快要被秦风疯了。

他恨恨地说：“这就是你刚好读过，我刚好没读过，能证明你书读得多吗？”

“我没想证明我书读得多啊，我中辍学了嘛！”秦风一脸无辜“我刚才只是问，你读得多不多，现在随便检查了一下。发现你读的书，本没我想象得那么多。”

王安整张脸都纠结了，他无力地辩解：“《论语》、《老》这东西，就是地摊货。想读随时可以读！有什么了不起的？”

“对，你说得没错，确实是烂大街的东西。”秦风了“那咱们说不烂大街的吧，《古文观止》你读过吗？”

王安心里好想哭：“没读过。”

秦风又问：“你知这本书写的是什么吗？”

“不知。”

“这本书就是散文集，照我自己的理解。基本上相当于古代的中学教材吧，大概一两百篇。”

“你能都能背下来？”

“原本有过这个打算，但是后来觉得这个打算太傻了，而且不切实际，我放弃了。”

王安无言以对。

秦风忽然问：“舅舅，你是学经的对吧？”

王安无力地了。

秦风接着：“除了你在大学学的经的专科课内容，你读过的东西，我基本上应该全都读过。我读过的书，大概能堆满这个房间。”秦风很平静地指着二楼的小房间说。

王安不敢再小看秦风了，但还是很怀疑：“你在哪里读的？”

秦风：“在哪里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并没有文化平上的差异。除去你所谓的理上的专业知识，你懂的东西，我也懂；而有些我懂的东西，你却未必懂。而且说到理，舅舅，你真的认为理需要专门去大学里学吗？

我随便去大学里抓1000个大学生，无论他们是什么专业的，他们至少能给我2000理系。什么叫理？你确定你能把这个概念解释清楚吗？你们大学教科书上名词解释真的是唯一真理？不见得吧？”

王安听呆了：“名词解释你也知？”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大学考试，试卷不都是这个路吗？”秦风淡淡然笑着。

王安了气：“大学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秦风上针锋相对：“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你想说跟我说思维方式是吗？还是人文修养？你以为大学里那东西，还真的就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舅舅，你是东瓯大学毕业的吧？说真的，我看不起这破大学的。

施克朗说你在学校里是系学生会主席，提前尝尝模拟制的味，觉很无法自吧？不过这东西真没用，还不如一张英语6级证书事。东瓯大学来的学生，别说你是系学生会主席，你就是校学生会主席又能怎么样？人家随便一个211的渣，就能把你们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