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萤又是诧异地看向长情。

“嗯。”长情。

只不过，他梦到的比萤儿的清晰，也比萤儿的多。

“因为汝二人在彼此旁，便有了这般梦境，吾倒是从未想过这一。”墨裳幽幽一声叹“不过，如今也都不重要了。”

“墨衣那时候并未告诉汝答案，因为他便是阿夜，阿夜即是他。”墨裳不再拐弯抹角，而是将她心中藏着的事情一一告诉给长情及沈萤“那在芍药山坡上与他结义的男，便是妖帝照白。”

“妖帝…照白！？”沈萤觉得自己不知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

难怪山索加会将呆货误认为是照白，难怪在东山上的那夜，她诧异天枢竟是有两个封印的时候，呆货会说那曾是阿夜和照白结义之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只见墨裳抬起手，将指轻轻向长情的眉心，长情的眉心立刻现一朵芍药，半为幽蓝，半为赤红。

只听墨裳缓缓：“汝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着一半人类骨血一半妖类骨血，既是妖帝后人又是大辰帝君转世，糅合了妖帝血脉的力量的同时又拥有着大辰帝君的力量，所以汝之芍药才会是这一半幽蓝一半赤红。”

“若非如此，墨衣之魂也转不到汝上，即便转到汝上，汝也活到而今年岁。”

说到最后，墨裳那缥缈的语气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让沈萤听得着急不安：“墨裳你说的我有些听不明白。”

“萤儿莫急，容墨裳前辈慢慢来。”长情抚抚沈萤的肩，又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再将她稍稍抱了些，以给她心安。

墨裳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因为吾与汝等所见到的墨衣，仅仅是墨衣的魄，而他的魂，则在这世间不断地回转世，可少了魄的魂，又怎可能转得一个安康的生命？”

“这七千年里，墨衣的魂一直在回，却没有哪一次回是活得过垂髫，多则是活不过襁褓，除了汝。”墨裳的目光又落到了长情上“墨衣之魂这七千年里的回，只有为半妖的汝安康地长大了。”

“是不是他内一半的妖血之力保住了他的命？”沈萤着急地问，同时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长情，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嗯。”墨裳轻轻“若非他是半妖之，墨衣之魂也转不到他上来，因为妖本就无魂魄，是以不会有回转世，若非他是半妖之，为墨衣回转世的他也活不下来。”

“特别的存在，是么？”沈萤又问。

可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是看着长情，甚至不顾忌墨裳就在旁，对着长情薄薄的便是用力亲了一，然后用力抱住了他，就像是在说“你是我一个人特别的存在，谁也抢不走”似的。

长情也将沈萤抱住。

一向平静淡漠的墨裳此时用笑的吻对沈萤：“汝放心，他如今是汝的，谁都不可能从汝这儿抢走他。”

“谁敢抢我的人，我非跟他拼了不可！”沈萤一副凶煞煞的模样“墨裳你也不行！”

“吾之人非他，吾不会抢他，汝只放心。”墨裳。

她的人是阿加，是那个像孩一样哭也笑的阿加，一直都是。

沈萤又在长情嘴上亲了一，这才松开他，重新看向墨裳，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些张地问：“那墨裳你呢？你…也和墨衣一样么？”

墨裳你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这个问题，墨裳并未即刻回答。

沈萤心中觉得有些不安。

墨裳今回现的这副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不见的模样从方才开始就让她觉得不安。

少顷，才听得墨裳轻轻缓缓应：“是，吾与墨衣一样，只是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