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沈萤已慌得红了眶，她想要挣开手来抱住长情，可她的手却无法从长情心上拿开，她想要墨衣回答她的问题，可墨衣除了静静地看着她之外，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长情的面愈来愈苍白，额上的汗愈沁愈多，颤抖得亦愈来愈厉害，双更是愈闭愈，睑之下的睛晃颤得厉害，就好像在承受什么大的痛苦似的。

‘阿夜，我是要妖，你就这么与我结拜为兄弟，你不怕别人因为这时为难你吗？你不会后悔吗？’

‘阿夜，这山坡上的芍药长得可真是好看，你说，我要是把这些儿拿到妖界去，它们能不能活得了？’

‘阿夜，我觉得你们人世的东西都非常有用，就像这书上的奇奇怪怪的画符，好像叫字？’

‘阿夜，你教我识字吧，我拜你为你，和你学好了，我回去好给大伙儿，你怕是不知，我们那儿的人就算是最聪明的，和你们一比却还是差得远远的，多学些你们人世好的东西，会对以后的妖界有很多好的，阿夜你觉得是不是？’

‘嗯，这个字还真是难写，看来我要多多练习才是。’

‘阿夜，你说你不记得我了，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想得起我？不过想不起也没关系，你我重新认识，重新结为兄弟就是了。’

‘阿夜，你许是不知，前世你离开前去回之后不久我便受大伙儿的推举了我们妖界的帝王，除了我妖力比较之外，大伙儿觉得脾好，觉得我能带着大伙儿和你们人世好好往。’

‘对了阿夜，我已娶妻，膝下还有一个小儿，待有机会，我带来给你看看。’

‘呵呵，阿夜，你虽说不记得我了，也和原来的你差得太多，可你的心却还是和原来一样，你依旧像原来那般温柔，依旧愿意与我这一个妖类兄弟。’

‘阿夜，只要我还活着，以后你的每一个回我都来找你，依旧找你一起喝酒，怎么样？’

‘我不觉得累，能认识阿夜，能与阿夜兄弟，我觉得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情。’

‘那便说好了，你我永远是好兄弟。’

…

一重重一幕幕，清晰地冲脑海里，带着烈烈如火的力量从心涌，涌向四肢百骸，与里的妖血之力碰撞着，比在锁妖崖里时那冰与火在他两相冲撞的觉还要剧烈还要痛苦还要让长情觉得难以忍受。

此时此刻，只见站在长情旁的渐渐变得透明的墨衣朝他走近，近到走了他的里！

沈萤双目圆睁，定定看着墨衣，看着走了长情里的墨衣，震惊且骇然。

而走了长情里的墨衣，不是透明到消失不见，而是慢慢…糅了长情的里！和他为一！

看着这一幕，沈萤忽然只觉自己脑里嗡嗡作响，以致她不由自主地喃喃方才墨衣教她念的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