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又急的，张了半天嘴却说不什么来。

却见墨裳突然微微笑了起来，用虚无缥缈的右手轻轻挲着山索加的脸颊，温柔：“阿加，去往生吧，去往一个疼汝汝的好人家，汝就不会再有悲伤与苦痛…”

“往生…？”山索加怔怔地喃喃一声，然后大惊失“阿蘅你了什么！？阿蘅你对我了什么！？”

他怎么可能有往生！？他不可能有往生的！

墨裳却没有回答，只是着泪温柔地看着他而已。

只听山索加突然骇然：“阿蘅，我不要往生！我不要一个不记得阿蘅的人！我不要忘了阿蘅！我不要我不要！阿蘅，我求求你，不要让我忘了你！”

山索加泪如注。

墨裳柔声安抚他“阿加，听话，听阿蘅的话，去往生，待阿蘅完阿蘅的事情了也前往往生，然后去找阿加，到那个时候，阿蘅就再也不离开阿加了。”

“可阿蘅你不是说过，往生之后，今生的一切全都会不记得了吗？”山索加大哭着用力摇着，他想起来，可他一力气都没有，就像快要死了一样“这样的话，阿蘅你要怎么找得到我？阿蘅你骗我…”

“吾没有骗汝，吾方才吻了汝可对？吾记住了阿加的味，就算往生，吾也会记得阿加的味，然后就会找得到阿加了。”墨裳依旧得温柔。

“真的吗？”

“真的。”

山索加哭着，又像个孩一样放声哭着，哭得伤心，断断续续：“可是阿蘅你，呜呜呜…你不要我，又，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我？”

“傻瓜…”墨裳哭得悲伤，却笑得温柔“吾的阿加，吾汝啊…”过了这么这么久，她终于有勇气把这句话说来了。

山索加愣住，连泪都定住了。

沈萤此时已是潸然泪下。

若不是一个人，又怎会为了他哭为了他疼为了他而悲伤难过？

墨裳说的没有错，这个叫山索加的男人，不是疯，他只是个傻。

山索加忽然又呜呜地哭“阿蘅，阿蘅，阿蘅…等到来生，阿蘅你真的找得到我吗…？”

“真的找得到。”

“那来生的时候，阿蘅，我娶你好不好？你和我成亲好不好？我们一直一直住在一起好不好？”山索加大声哭声，却又开心地笑着。

“好，来生的时候，吾找到汝，然后等汝来娶吾，吾嫁给汝。”墨裳亦是笑得温柔又开心。

“那就说好了的，阿蘅。”

“嗯，说好了的。”

“阿蘅，我真的很喜很喜你。”

“吾知。”

“不对，不对，是我真的很很阿蘅。”

“吾知，吾也阿加。”

山索加和墨裳一直着泪，可他们却又笑得很开心，那开心的模样仿佛是他们已经开到了他们来生的幸福，他和她站在喜堂里，结为了连理，再不会分开。

明明是开心的笑，却是让人觉得心中大恸。

沈萤不忍再看，转了，将脸埋了长情的膛里，啜泣：“呆货，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

山索加就这样带着满脸泪痕却又满足的笑闭起了。

墨裳看着闭了的山索加，由最初的无声哭泣渐渐变为放声大哭，声声悲戚，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