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娘呢，总是在老面前说你爹的不是，老如今还记得清楚，你娘那时候在老面前嫌弃你爹时候的模样可是小姑娘看对了某个小伙的那样，那时候老就想这俩没凑成一对儿倒还真是可惜了，倒不想他们当真凑成了一对，还生了你这么个已经长这么大的儿了。”说到这儿，巫姑轻轻笑了起来。

可见这是一段好的记忆，若不是好的记忆，又怎会让人笑得起来，且还笑得如此怀念。

长情没有打断巫姑，因为他还想听她往下说。

巫姑稍顿了顿，才又接着：“你爹和你娘在来到木青寨之前就认识了，至于怎么认识又是在哪儿认识的，老就不知了，不过老倒是知你爹是为了你娘才到咱们苗人的十万大山来的，怕是你娘被咱们这大山给吃了，却是他小瞧了你娘，你爹的本事虽然可以算是佼佼者，但和你娘相比，那可真是不够你娘两个手指给的。”

巫姑的形容让长情有些忍不住想要发笑。

这倒的确是，爹虽然手上功夫不差，但又怎能与有着妖血之力的母亲相比，倒不知母亲又是如何才会看上的爹。

甚至不惜承受妖界的唾弃与骂名也非嫁给爹这么一个人类不可。

“但最后却是因为有你爹，才保全了整个木青寨，保住了木青寨的宝。”说到这最后，巫姑本是因好的回忆而变得颇为轻松的脸变得沉重起来，沉重且冷厉桀“没有等到那一个人，木青寨就算倾覆，也绝不可能宝！为了守住这个宝，木青寨不惜让整个十万大山淋遍鲜血！”

“既是如此，你又为何将这个宝的存在告诉我？”长情看着巫姑几乎完全变的老，沉声问。

巫姑没有说话，只是将拢在手心里的蓍草又散到了桌案上。

*

离京城千里外的一座小城，莫凛正在城中信步而走。

初一形影不离地跟在他后。

看着街上愈来愈稀的路人，最后莫凛走了城，顺着路而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最后走了路边的一家茶棚。

茶棚的伙计正在桌，见着莫凛衣着打扮不像普通百姓，更不像会到这简陋茶棚来喝茶的人，且还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便有些小心地上前问：“这位先生，我们茶棚陋，这会儿只有冷茶了，您…”

“小哥你莫张，我不过是一寻常生意人，走累了到你们这茶棚歇歇脚，没什么讲究。”莫凛微微一笑，温和又有礼，丁架都没有。

伙计见着莫凛竟是个这么温和的人，便也不张了，便嘿嘿笑：“嘿，不是，是我们这儿很少有先生您这样的客人，这不是怕失了你们读书人说的啥待客之？”

莫凛笑得更温和，：“我不喝茶，不知有没有酒？”

“酒？有是有，但是…”伙计多看了莫凛一“先生你会喝酒？”

莫凛又笑了“看着不像？”

伙计，实话：“不像。”

莫凛只笑不语。

“我这就给先生拿酒去。”伙计也没有多话，转拿酒去了。

当他拿了酒过来给莫凛时，只见莫凛看着茶棚外的两株枫树，不由笑着：“先生喜枫树啊？我也觉得枫树好看的，特别是秋天的时候，给，先生，您要的酒。”

莫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久久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棚外的枫树而已。

枫树…十万大山里的有一个寨的苗人，最信仰的便是枫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