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笑了。

小麻雀气得立刻了起来，恼：“你们人类就喜玩的偷袭对手！你偷袭我！不算！”

“行了行了。”沈萤将手到小麻雀的脑袋上，让它只能呆在原地，哪儿都跑不了，“你自己都看见了，你现在这么丁大的模样，都还没我掌大，别白费劲耍什么鸟鸟打了，耍断了翅膀我也不怕你，啊。”

“那是雀雀打！”小麻雀气鼓鼓地纠正沈萤。

“都一样都一样。”

“不一样！”

“好了，我问你，你…是不是从妖界来的？”沈萤坐下，将手从小麻雀脑袋上拿开，盯着它黑似的睛，极为认真地问。

刚刚这小东西可是说了“你们人世”以及“我不能在人世随意变换模样”，这就很有可能…它是从妖界来的！

小麻雀这会儿也不闹了，而是往前蹦跶了两步，站得离沈萤近了些，却还是要昂看她，珠滴溜溜的，没有回答沈萤的问题，反是反问她：“你怎么知？”

你怎么知，你怎么知…

那就是说——

“你真的是从妖界来的！？”

“你们人类是不是以为我们妖类在封印后边都快死绝了？”小麻雀的语气里忽然多了一怨愤“拖你们人类的福，我们虽然过得不好，但我们还没有死绝。”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萤将声音放轻柔了些“我只是想问，你是什么时候从妖界来到人世的？”

是和小若源同个时间来到人世的，还是之前？或是之后？

“不是我，是我们。”小麻雀在沈萤面前，竟是没有任何避讳。

沈萤虽觉震惊，但此时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且看着再说。

“你们？”沈萤有些不解。

“嗯，我们，从妖界来到人世的，不止是我，还有…不告诉你了！要是你不可信怎么办！”小东西真话都说了一半，这才想起来防备。

沈萤忽然想起她梦境里阿夜说过的话，妖类心思纯粹，与人类不一样。

方雨灵如此，小若源如此，前这小麻雀也如此，难妖类皆这般单纯么？

若真是如此单纯，纵是有着无上的力量，又怎会是心思叵测的人类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答我前面的问题吧，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人世的，这个问题，总可以回答吧？”沈萤轻轻一笑，温温柔柔的。

小麻雀看着沈萤温柔的轻笑，似乎便没了防备，：“就在前几天，嗯…十天前。”

十天前…

十天前不就是她和长情解开西南之谷封印的那一天！？

墨衣墨裳曾说过，封印一旦有松动，便会产生罅隙，妖类若是寻到这些空间罅隙，便能从被封印的妖界人世，小若源与呆货的娘亲便是借由松动的封印罅隙来到人世的。

只听小麻雀继续：“十天前，封印突然一阵大动，破开一条好大好大的儿，我还有大家便了那条老大的儿中，来到了人世，可却又在人世的那一瞬间，我们大家被封印中的力量冲得四散了，我不知大家都到了哪儿，我找不到大家，我只找到了你。”

“我？”沈萤很是诧异。

小麻雀，很认真：“七千年了，我们妖族一直在找寻破除封印来到人世的办法，可封印实在太大，不我们妖族什么，都没有用，我们只能等待机会，等待封印产生裂的机会，我们不知封印何时会现裂，我们只能日复一日地等，可就算等到了封印现裂，却又不知我们多少妖类在通过封印裂时丧生。”

“不是每一个妖类都有足够的力量通过封印裂，只有妖族中的佼佼者，才会有荣光肩负起等待机会通过裂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