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

卫玺则突然朝他跪下，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对卫骁乞求：“皇兄，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柏舟大哥了！求求你！”

“呵…”卫骁冷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冷笑，让卫玺只觉惊恐，只听卫骁不不慢地冷声“小玺，你可知我等你对我说这句话等了多久么？从你手上了这个镯开始，我就在等你对我说这句话，可你却迟迟没有开，甚至把自己的心思都藏得好好的了，藏起自己的心思，就只听我的心思而已，为什么呢？因为你怕，对不对？”

“你怕你知我知晓了你对叶柏舟的心思后，非但救不了他，反会刺激我变本加厉地蹂躏他，对不对？”卫骁说到这儿，在面惨白得没有一丝血的卫玺面前蹲下，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像她儿时他抚摸她那般，一边“你不愧是我最疼的妹妹，对我的脾真真是了如指掌，的确，你若是求我放过他，我就只会更加想要蹂躏他，让他生不如此，却又无法离开我，与其让他备受折磨，你宁可收起自己对他的全情思，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是听我说而已，你这么，倒真是让他少受了不少苦，只可惜，他不懂，也不想懂，他恨我，也因为我，而恨着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敢向我为他求情了呢？现在你就不怕我蹂躏他了？”卫骁忽然揪住卫玺的发，用力往后扯，双目腥红得仿佛要滴血来，好像卫玺是他痛恨的仇人似的“因为你知他内的连心草之毒已经解了对不对！？告诉我他是怎么解了这连心草之毒的！连心草之毒本无人可解，快告诉我他是怎么解毒的！”

“皇兄…”卫玺被卫骁用力往后拉扯着发，使得她的不得不往后仰，只见她面上全是泪，悲伤，痛苦，她没有求饶，亦没有喊疼，她只是摇了摇，痛苦“不，皇兄，我不能告诉你，这些年，柏舟大哥已经很痛苦很痛苦，我救不了他，也保护不了他，我唯一能的，只有不再给他增加痛苦，皇兄…求求你放过柏舟大哥吧…”

“放过他？呵…”卫骁失控得再一次嘶吼声“我放过他，那谁来放过我！？你可知我现在有多痛苦！？你可知连心草之毒反噬有多痛苦！？”

“小玺，我在西疆这三年过得有多痛苦，你当瞧不见是不是？”失控的卫骁里此时也尽是苦痛，还有嘲讽，对他自己的嘲讽“可我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忍了，我把连心草毒发时所有的痛苦都忍了，你说，忍过这三年，我就回京了，届时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江山与我想要的人，我早就知你对叶柏舟的情意，你不说，你隐瞒，我就当我不知，但我知你痛苦，我就当我是为了你，放过他这三年，因为三年后回来，你会嫁人，他依然会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可是你呢小玺，你又是怎么待我的？”

“我说过，我要除掉所有对我的储君之位构成威胁的人非得到这卫家江山不可，不是为了权力，而是因为我若站在了那个位置，这天下间，就再无人敢对我非议，更不敢对站在我旁的他有任何非议！”

“小玺。”卫骁松开了卫玺，狰狞失控的模样也归于平静，平静得就像方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也不再看卫玺，只是不喜不悲“嫁人吧，嫁了人，你就不会再痛苦。”

“他，我永远不会让给你，就算我用尽极致的手段，哪怕我死。”

卫玺跌在地上，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