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下何德何能，竟能得雨灵此心不渝，在下…不起雨灵，也陪伴不了雨灵左右。”

他是钟情雨灵，可他却不能绑缚着她，他的命，已不久矣，若是娶了雨灵为妻，也只会是害了他而已。

他不能如此自私。

谁知方雨灵依旧不改“不公是不起还是陪不了小女，小女都会在公旁，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这本该是最也最动人的誓言，可于沈望舒而言，却是字字锥心，让他愈加痛苦，愈加不敢面对方雨灵“不，在下的命…”

“公想说公命不久矣，对么？”方雨灵又一次将手轻轻覆到了沈望舒手背上，让他受她掌心的温，她的话语就像是最柔的和风，驱散沈望舒心底的痛苦不安以及不堪“不要的，公活多久，小女便陪伴公多久，小女无怨无悔，所以公也不要不安，公很好，不会不上小女。”

此时的沈萤退到了一旁，甚至抱起白糖糕与清幽一起退到了屋外，因为此时此刻，除了他们二人，任何人在这儿都是多余。

有方雨灵在，她也本不用担心三哥不肯娶。

离开屋后的沈萤没有听到，方雨灵对沈望舒还有一句温柔的话。

“公不会死的，不会的。”

沈萤没有听到，白糖糕却是听到了，它趴在沈萤的肩上，定定看着正握着沈望舒的手不肯放开的方雨灵。

三哥的命不久矣，她若想为三哥续命，就只有那一个办法而已。

可那个办法——

不过，萤儿也有办法不是？

过了良久，方雨灵才红着脸满面羞赧地从沈望舒屋里来，细声对坐在屋前廊下抱着白糖糕玩儿的沈萤：“沈小，公让小女替他唤沈小到屋里去。”

“嗯？”沈萤抬起来看一脸羞但面上又写满了喜的方雨灵，边揪着白糖糕的耳朵边笑“三嫂与三哥说完话了？”

方雨灵面更红，没有排斥沈萤对她的称呼，而是羞涩地轻轻了“嗯。”“清幽。”沈萤亦是笑得喜“大哥今儿把裁请到了家里来，正在偏厅呢，你同三嫂到偏厅去量量段，至于三哥的衣裳尺寸…就看清幽你了。”

“小放心，清幽定办好。”因着沈望舒的关系，清幽现下已将方雨灵当了主了对待“三夫人，请。”

清幽的一声“三夫人”让方雨灵羞得耳通红，只见她轻轻了，同清幽走了。

沈萤将白糖糕放到地上，笑着跑了沈望舒屋里。

“三哥！”沈萤跑到沈望舒床榻边后立即坐到了床沿上，拉着他的手兴地打趣他“三哥是不是要代我把三嫂的嫁衣得好看些？是不是要叮嘱我不能欺负三嫂？”

向来遇事平静的沈望舒本就因为方雨灵的情意而张，这会儿心还有些快，这会儿再听着沈萤这么一打趣，苍白的脸瞬间赧得通红，却没有再如方才面对方雨灵那般张与不安甚至连都不敢抬，他这会儿虽然面通红且心还有些快，但他却是扬着嘴角温温柔柔地笑着，眸莹亮，是沈萤在他面上从未见过的喜。

只听沈望舒柔笑：“小萤又在打趣三哥了。”

“三哥，你很兴对不对？”沈萤非但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反是笑得更开心。

沈望舒红着脸了“嗯，很兴，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