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洒了清幽一手，得她双手一个没拿稳，端在手里的瓷盅掉落在地，碎成数片，里边的汤也洒了一地。

清幽看着洒了一地的汤，怔住了，一时间竟是连自己被汤红了的手都未在意。

也就在她怔愣之时，沈斯年慌忙地抬起她被着的右手来看，一边关切：“来让我看看可有伤了手？”

清幽在听到沈斯年的声音时才猛地抬起，看到沈斯年时下意识的要缩回手，谁知沈斯年却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让她本收不回手，只见沈斯年蹙起眉心，惭愧又关心：“伤了，快回屋，我帮我你上些药。”

“不，不用了大公，只伤一而已，婢自己上些药便好，不敢劳烦大公。”清幽说着，还是想要缩回手。

但她的手腕依旧被沈斯年握在手里，只听沈斯年又：“这怎可以？是我不小心撞到你在先，理应给你赔不是，给你的手上些药是理所应当的。”

“不不不，是婢不小心碰到了大公，是婢的错，婢…”

清幽的话说到这儿，忽然便没了下边的话。

因为沈斯年在对她笑，温和的笑，并且与她：“上个药，就算是我给你赔不是了，可好？”

清幽讷讷地了，过了小会儿才了，低下轻声：“…好。”

沈斯年这才松开她的手腕。

当沈望舒看着去而复返的沈斯年时，有些诧异“大哥怎的又回来了？”

再看低着像错了事情一样跟在沈斯年后一屋来的清幽，更为诧异：“清幽怎么了？”

只听沈斯年：“方才在院中不当心碰到了她，汤洒了，着了，我带她到你这儿上些药。”

听到清幽着了，沈望舒当即就要下床来，同时张着问：“被汤着了？到哪儿了？可严重？”

沈斯年见沈望舒要下床来，赶：“着手，望舒你躺好，我来帮她上药就好。”

“那就劳烦大哥了。”沈望舒才放心。

只听清幽愧疚：“让大公和公费心了，是婢的错，婢自己上药就好。”

沈望舒：“你的手都被伤了，还是让大哥帮你上药吧，你坐着就好。”

“是，公。”

沈斯年此时已经拿了沈望舒屋中常备在柜里的消止痛酊与清酒走到窗前边摆放着的桌案旁，清幽便只能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在椅上坐下。

沈斯年认真地看了看她双手上的伤，而后才用纱布沾了清酒，轻轻地为她过一遍被伤的地方，最后才给她涂抹上药。

沈望舒无事可，便就静静看着坐在窗前边的沈斯年与清幽。

晨光透过窗漏屋里来，洒照在他们上，柔和了他们的脸廓，也让他们面上多了分。

沈斯年低着在认真地为清幽上药。

清幽本是一直低着，而后才慢慢，慢慢地抬起来，似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一般，看了正在认真为她的手上药的沈斯年。

但就在沈斯年抬起来看她之前，她又连忙低下，比之前垂得更低，同时将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抓。

清幽的举动是在不经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