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说，小女记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望舒才缓过气来，只见他伸手想要拿过清幽为他摆放在床小几上的茶盏，想要喝上一，谁知他的双手竟无力得连茶盏都拿不稳，只听“啪”的一声，茶盏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而就在茶盏从沈望舒手上掉落时，那只彩蝶飞到茶盏上，似要帮他拿住茶盏，却又在将将落到盏盖上时飞开，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收回了动作。

沈望舒却不放心“不知姑娘这般帮在下，可会伤着姑娘？”

沈望舒面上有明显的震惊与激动“正是，姑娘能帮在下找到他？”

只听沈望舒惭愧：“抱歉，让姑娘见笑了。”

彩蝶扑了扑翅膀，并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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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知在下想的是什么事？”沈望舒有些激动。

彩蝶从他手背上飞起来，飞至他脸颊边，本想将它轻扇的翅膀碰一碰沈望舒的脸颊，终却没有这般，而是又落回他的手背，张又关切：“公你可还好？可是小女说了什么使公动气的话了？”

“不要的，公，小女说了会帮公，就一定会帮公，只是不知小女若找到那位莫公后，公需要小女帮公什么？”女轻声。

“咳咳咳咳咳——”未待女把话说完，沈望舒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公你还是这般温柔啊…”女动极了，声音在轻轻颤抖着“若是那些人都能如公这般想，我们妖类就不会变成而今这般…”

“若姑娘能找到他，替在下转告他一句话。”

“是的公，小女方才确实说了小女可以帮公。”女并未迟疑。

彩蝶扇扇翅膀，：“公想要找那位名叫莫长情的公，不知小女说的可对？”

“公放心，小女一定替公把话带到，不，是尽快替公把话带到。”

彩蝶一直在沈望舒手背上扑扇着翅膀，飞起落下，落下又飞起，似想要帮他一把，却又不知如何帮他才是好。

沈望舒连忙摇了摇“不，不关姑娘的事，是在下自己…咳咳咳——”

“姑娘…有办法找得到莫家少主？”

“公忘了，小女是妖么？妖，自有妖的办法。”女轻轻一笑“公放心便好，至多两日，小女一定替公把话带到。”

“公…你真的很温柔啊…”“咳咳咳…在下只是个没有本事的人而已。”沈望舒笑得愧疚。

“那公不觉我们很可怕吗？”女又问“不像那些人一样非将我们杀尽不可吗？”

“那便好。”沈望舒这才轻轻舒了一气，对着彩蝶笑了，笑得温柔“若是因帮在下而伤了姑娘的话，在下便不要姑娘帮在下这个忙了。”

“在下从不曾这般认为。”沈望舒面容丑陋，可他的眸却很明亮，若是注视他那往下凹陷的睛，从不会让人觉得他丑陋，反是觉得他很好，使得他眸里的笑像极了日的，柔和温极了。

沈望舒说完，才发觉自己失礼了，忙：“惭愧，在下失态了。”

同人界的法，却又能如何？见之那本书卷太过破旧，想要修补修补，可当在下再次拿起它的时候，它竟在在下手中兀自化成了灰烬，随风散去了，当真是奇事一件，却也因这事，在下相信了书上记载之事，这世上，本就有人神妖鬼，而非只有人。”

沈望舒默了默，而后肯定：“是小萤有危险，需要他。”

此时他在浅笑着，语气如风般温和“人活在世，尚且有善恶之分，在下虽对妖类对妖界知之甚少，但在下相信，妖界与我们人界一般，分老弱分善恶，不会每一个妖类都是恶毒的存在，即是如此，又为何要觉得你们可怕，又为何非将你们赶尽杀绝不可？”

过了片刻，才听得沈望舒迟疑地问：“恕在下冒昧，姑娘方才说…可以帮在下，可是真的？”

女似怔住了，少顷后才听得她柔声：“公不用替小女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