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这就去。”

沈望舒又看向趴在自己上睡着了的沈萤，用衣袖替她掉了嘴角的涎，心疼极了。

为兄长，从小到大，他却从未为这个妹妹过什么，这一次，他定要为小萤些什么。

忽然，一只彩的蝴蝶停到他的手背上来，轻轻扑扇着翅膀。

沈望舒瞧见，不由温柔地笑了“又见到你了，小蝴蝶。”

蝴蝶没有飞开，依旧轻轻扇着翅膀。

沈望舒瞧着它翅膀上的斑斓彩，忍住伸手想要碰上一碰。

他本以为这只彩蝶会飞走，谁知这只彩蝶竟然乖乖地任他指尖轻碰，竟是没有飞开。

沈望舒笑得更温柔“真是一只温柔的小蝴蝶。”

清幽在这时端了笔墨纸来，见着停在沈望舒手上的彩蝶，觉得很惊奇“公，这只蝴蝶居然又飞来了。”

“是啊。”沈望舒微微一笑。

清幽也轻轻笑了，：“或许它喜公，所以来了便不想走。”

“或许吧。”沈望舒轻咳一声，还是微笑“不过喜我这命不久矣的病秧却没有什么好。”

清幽想说什么，只听沈望舒又：“怕是让你白忙活一回了，把笔墨端回去吧，我不写了。”

“…？”清幽不解“那公…”

“我亲自走一趟。”沈望舒。

却是惊得清幽险些将手中托着的长板给摔了“公您…您的如何可以——”

沈望舒却没有给清幽把话说完的机会，他温和却带着定的声音打断了清幽不安的话“我意已决。”

“可是公…”

“清幽，此事切莫告诉大哥与小萤。”沈望舒很认真，亦很决，看得，他不会听清幽的劝，亦不会改变主意。

清幽咬着下，她想拒绝，可看着沈望舒的睛，她终是了，答应他：“婢答应公。”

“多谢你了，清幽。”沈望舒又笑了“还需要你帮我准备好。”

清幽却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走了，：“婢将笔墨端回屋里放好。”

公的…连走这个院都费劲，更莫说要门。

可，她又有何办法。

彩蝶停在沈望舒手背上许久，在他困乏得忍不住也睡去之后，才扑扇着翅膀飞开，却在离开之前在他的鼻尖上停了停，就像是…亲吻他鼻尖一般。

*

夜，莫府。

莫府家老正将来府上找叶柏舟对弈的云有心送至府门外，只听云有心温和：“家老不必再送了，有心的车已在外边，家老请回吧。”

“那就恕才不远送了。”家老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