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短信发了过去。

季琛摸着手机半响。终于将电话打了过去。另一边的然小正于半梦半醒中。听到声音以后立刻从床上弹起。呼了若下以后方才下接听键。

“喂。”然小的声音有些透心凉。虽然语气恢复了。但是音中还是能听得是被惊醒之后的微微沙哑。

在这一边听起來却格外清新。“困了。”

然小立刻清醒。慌忙摆着手。“沒。沒有。我一儿也不困。下午喝了一杯柠檬茶。效果居然这么明显。一睡意都沒有。这会正愁着睡不着了呢。”

“是么。哈哈。”难得的。一直板着脸的季琛终于散开了笑言。低低咳笑起來。“原來柠檬茶还有这功效。想要聊些什么。”

“也沒什么啦。就是…”然小扣着手指。“就是那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然小不知为何十分内疚。似乎自己错了什么。但是那情况下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怎么才是对。怎么又是错。不过在季琛无言离开的瞬间。她是真的后悔了。

“沒关系。我知。那不过是你心底的真实反映。不是故意而为之。我明白。”季琛说的透彻。却有一明透以后的难过。看似漫不经心中透來的情。才更伤人吧。

“可是…”然小想要争执些什么。但是无奈沒有合适的语言。语气又低了下去。有些无辜和委屈。更多的是歉意。“你…能不能等等我…”

“嗯。”季琛是随一哼。等静下心來想明白她说的内容之后。却开始迷惑起來。“等什么。沒关系我不困。会等你睡着才休息。”

这一说然小瞬间被的尴尬起來。

“不是…这个等啦…算了。其实也是这个等。那我们就聊聊天直到睡着好了。”然小攥了枕。既然他沒有听明白。那就算了吧。免得自己脸贴冷讨得一尴尬。“你是什么星座的。”

“星座。什么是星座。”季琛皱着眉。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词。

“啊。你居然沒有听过星座啊。那你告诉我。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好了。”然小诧异。虽说他是个大男人可能不会涉及到生活中很细心的角落。可是居然连星座是什么都不知。

“恩。12月25。”季琛一挑眉。她问这个什么。

“哇。居然是圣诞节生日啊。真是特别。12月25号。”然小估摸着算了一下。“那就是羯座咯。也对。你平常那么闷…低调。的确像是羯座的。”“闷”两个字还沒有说完。然小忽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用言语挑衅他了。所以急急忙忙的换成了“低调”总算是沒有什么篓。

“沒错。就是圣诞节。不过一般我不在意这回事。”季琛似乎不太想聊生日的事情。语气有些顾左右而言他。“然后呢。”

“啊…。那。你最喜什么颜。黑。蓝。还是墨。”然小继续扣着手指问着。心里却开始想着下一个问題。

“…”季琛沉默了一会。似乎觉得她实在有些牵附会。说是聊天怎么一直在问问題。不过想了半天。听得那边的微微气声。还是告诉了她。“天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