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有有还无——这句话你听过的吧？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他就是会把真的变成假的，把没的变成有的，把白的变成黑的。”

李剑利打断他的话说：“可是事情终会有落石的一天不是吗？我们警察的义务不就是维护正义吗？”

“我们的义务和天职是维护法纪。”杨科长一脸严肃地提醒他。

“法律不正是用来维护正义的吗！”

杨科长瞥了他一，没再回答。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上司，李剑利简直想要拍桌走人了。杨科长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悠然一笑“我在检察院有个老战友，我跟他说了，让他留心打听打听那件事，你回来之前他给我打了电话…”说着从报纸底下拿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喏，我记下来的，自己看去吧。”

李剑利连忙一把抓过去讪讪地说：“科长，我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杨科长不介意地一笑“年轻人啊…年轻真好啊…我是老啦…”说着端着茶杯踱了去。李剑利拿着那张纸，一坐下，急切地看了起来。

“陈阿姨，我可以在这里等许叔叔回来吗？”游少菁有礼貌地问面前的中年妇女。

“哎呀，真是不巧，我这正要到外面去办事呢，你看这屋里都是单位上的文件，如果让你自己在这里等…”

“没关系，我明白的，那我在外面等好了。”游少菁对对方笑笑，退回了走廊上。在她来的同时，两边有几间办公室及时关上了门。游少菁靠着墙站在走廊上，低下不去看周围角落中来的怪异目光。以前她不愿意到这里，是因为她不喜这里的人于讨好父亲的缘故对自己刻意屈就讨好，而现在则是不愿意面对那些怜悯、怀疑、讥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她咬着牙站在这里，是为了明白父亲被捕的真相。

许申是父亲原来的副手，父亲事之后已经当了正职，他一定知详情，而且他与父亲这么多年的搭档了，一定不会拒绝自己吧？游少菁为了见许申已经来了三四次，可是每次不是遇上他外，就是遇上他开会，今天秘书又说他去了，游少菁下定决心，要等到他回来为止。只是所有人都不愿让游少菁到他们的办公室里等待，她只好站在走廊上，像一盆观赏的卉一样接受着别人的目光。

两面都是办公室的走廊光线昏暗，游少菁缩缩，不知为什么，自从走这座大楼，她浑就开始起疙瘩，仿佛了秋天。那冷不仅仅是上的，倒像是要一直冷到心里去似的。难是大楼里的冷气开得太大了？还是着走廊不见光的原因？可是以前她常常到这里来，怎么从没有这样的觉。

她双手着的臂膀，后悔没穿着长袖的衣服门，这个时候，一异样的觉笼罩上了心。

就好像走夜路的时候，到后有人在无声无息地跟着自己一样。

游少菁现在是背靠着墙站在走廊上，整条走廊一直延伸到两端的楼梯，她都可以一览无遗，游少菁第一次觉得，一栋办公楼中要是没有人走动，竟然是寂静得带些诡异。

她的心中有很想要离开的念，虽然知自己这样的恐惧莫名其妙，可是就是难以抑制。

“这不是小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