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事情说得明白一些。”

蒙德斜看看她，这个女人有的时候真像伊达，那轻描淡写的态度令人忍不住生气。

“很简单的原因，为了舞蹈者…你们都看过我的手稿了吧，就是因为那件事。”

伊达确实把他写的书稿在第一时间给边的人传看过了，不过对于那份书稿的评价，大家都比较善良的没有完全对伊达说来。现在要别人从那份书稿中找他的行动的答案，还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蒙德和莉莉娅相互看着，似乎在考虑是不是需要把自己压没有把他的书稿看完并且看懂的事情说来。

“你是指要寻找关闭那个空间裂的方法，让舞蹈者得到自由的事吗？”

谷莠的接让蒙德他们松了气，幸亏还是有人能够的把那份手稿看完的。

蒙德曾经看过伊达的法笔记，那上面对于法试验的叙述简略明了、步骤清楚、条理分明，就连蒙德这个不懂法的人看了，都能对伊达正在行的法试验明白个大概。为什么同样的一个人，同样的一个大脑，在写不同的东西的时候会相差这么多？蒙德甚至怀疑伊达在写那份所谓的游记的时候，是不是把他对于字句的理解能力给丢了？

伊达：“笛那关于空间法的记载太少了，而且那里也没有专修空间法的法师，我只能把目标定在大图书馆了。说实话，空间法也是我最不擅长的法，我对其的研究少得可怜，除了寄希望于前人的经验，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也不必到那个见鬼的地方去，你很喜那些宗教疯吗！”

伊达耸耸肩：“他们不能拒绝法师的境，这是他们和法工会的协议，他们不会主动违反的。”

“他们不需要违反就有一千办法可以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那个国度中。”

“对他们来说，法师是么都不是——除了法师的存在亵渎了他们的神灵之外！”

“那个国家的人都是疯，疯你懂吗！”

“他们恨不得所有的法师和兰姆帝国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兼双重份，他们对你的‘渴望’可以想象得来，你现在要自己送到他们的门上去？”

“可是除了大图书馆，我想不到其他可以给我帮助的地方。我答应了舞蹈者，这是一个诺言，我不想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对于蒙德他们苦婆心的劝解，伊达依旧固执己见。

“或者说你只是想要多到一个没有人称呼你法师阁下的地方去，越远越好。又或者你把目标定的越困难，就可以弥补你的作品糟糕，没有人能够看懂的事实。舞蹈者并不是你的作品没有人能够看完的原因所在不是吗？你自己也明白的。”谷莠忽然开，使得屋内的气氛一下凝重起来。

从来没有人，敢在伊达面前这样说话。

伊达？法兰是个温和的人，可是他的温和是建立在一令人不由自主地对他敬重的状态下的，无论是由于他的份还是由于他自幼就与年龄不符的心智，都使得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的当面揭他的短。

伊达抬看着谷莠，目光中闪烁着愤怒，可当谷莠一直那样坦然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然后一脸郁闷地把杯放回桌上，悻悻地走了去。当然的，走廊上又连续不断地传来“法师大人”“参见法师大人”“法师大人午安”这样的侍女、侍从们向伊达问候的声音，这些声音由探到地远蔓延着，似乎直到伊达走了这座建筑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