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终于有了父亲每次远行归来的那心情了。

“远立，你的功课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还经常被老师教训？”

十一岁的远立在学校中一向是个顽捣不专心学业的孩，远志这次门最担心的事之一就是他的功课会不会因为父亲去世而变的更糟，又会不会给今年就要学的两个幼弟造成坏榜样。

远立一向除了父亲连母亲的告诫都听不去，尤其讨厌别人因为他的功课唠唠叨叨，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前的哥哥就象父亲一模一样，使他不由低下了老老实实地说：“我最近没有挨训──除了上次打架，那是他们先动手的──我的功课可没差错。”

“喔，是吗？”听说他功课不错，远志反而有难以置信。

“每天都帮我检查。”远立上把责任推到落叶上。

“落叶？”远志更难相信地扬扬眉。

火由国是个十分讲究男尊女卑的国家，不仅是大陆上唯一一个法律充许男娶一个以上妻的地方。这里的女甚至没有接受教育的资格，一般来说在家的教导下能认几个字已经是火由国女人的知识极限了，落叶竟然可以帮远立检查功课，那在远志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回一想，落叶是在遥远的异国长大的，听说那个国家不仅有女战士、女学者，甚至女人还可以成为国王呢，落叶在那个国家长大，和那里的女孩一样接受过教育也是很正常的事。

落叶从楼上走下来，她已经安置好了远志的行李，现在向远志问：“车是四方车行的吗？我现在赶过去还了吧，免得明天又要多付一天的租金。”她还是一副黑黑瘦瘦的样，但是那明利落的神态已经取代了最初那茫然，远志归来乍一看到她，都有认不来的觉，看她忙前忙后的，显然已经熟悉了这个家，并且很能帮上母亲的忙了。

远志取车的租金递给她，看着她小小的影驱赶着四车，向镇另一边走去，看来这个孩会很多本来不该是女孩会的东西。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远志默默喝着茶查看帐本，两个双胞胎在地板上追逐嬉闹，远立在桌另一边作功课，而丽莎夫人和落叶各拿着针线在灯下衣、绣。

从纺丝、织布到裁剪、刺绣、制衣，这些是火由国的女自幼都十分熟练的活计，她们甚至可以在任何一空闲时间就拿起针线来工作，而且一也不妨碍她们闲聊或着照看小孩。对于落叶来说，这样的女工比起其它家务难上一百倍，她到现在还无法习惯拿针的觉，也无法让丝线听话地在布上绘制她想要的图案，过不了一会，手指上就会被自己刺一下，放在中着。

“落叶慢慢来，不用心急。”丽莎夫人拿过绣架耐心地指她。

“嗯。”落叶温顺地答应，不她多么不喜这样的活计，她都发誓要学的象丽莎夫人一样好。

“对了落叶在北缔国，女孩们也和男一样去学校读书，并不专门学习家务的对吗？”远志过几天就要沿着父亲以前的路线前往北缔国熟悉和重建父亲留下的商，他对那里的风俗产生了兴趣，对落叶问。

“好象是的。”落叶低声回答“不过我一直被我生母关在屋里，从来没有上过学。”

“你没有上过学？”远志吃惊了“远立说你都可以帮他功课。”

落叶看看正向自己吐的弟弟说：“以前照顾我的那个老女人教过我认字，我平时没事也喜看书。不过远立的功课是我专门去请教过他的老师和同学──他们知我是为了教远立，也很愿意告诉我，我再结合远立的课本，也就懂得一些了。”

远志知，在火由国没有老师会耐心为一个女人讲解的，看来落叶是凭着自己用心，是把那些功课懂了的，他不由拍拍远立：“你要是象落叶一样用功该多好。”他心里有些可惜落叶是个女孩，不然这么聪明、用心的孩，一定会比自己有惜。

“姊姊还说她将来想法师呢！她要法师当然得多看书，不过我将来要个骑士，所以不用看那么多书！”远立自以为有理的嚷嚷着。

“你想法师？”远志更增加了一份惊奇，落叶和周围火由国的女孩比起来，确实有太多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