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一个个都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是不是？去、去、去，都给我修练去，不然把你们全送给火儿当鬼使，看你们还敢不这么规矩！”

鬼使们上全没了声音，一个个化作烟雾，转都消失了。

火儿把嘴碰得嘎啦嘎啦响：“你别总拿我吓唬他们行吗？我可不要这么麻烦没用的东西。喂，小小，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儿呢？我现在就去烤来吃…不，还是放在冰箱里年货好了。”

林睿一把抓住火儿最近又长长了的尾羽(注1)，轻松地把他抓了回来：“一动画片ｖｃｄ，你别小小爸爸的事。”

火儿眨眨：“加上十本故事书就成！”

林睿和他击翅成。

于是火儿就去翻林睿的书柜，选择哪些书是他想拿走的。

(注1)火儿个长得很慢，尾却长得很快，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己把那些长羽啄下来，请南羽或周影成各稀奇古怪、危险极大的法宝，或着应该叫…玩？

自己的一切都被夺走了，就是因为爸爸想要个男孩，所以把自己卖掉了。

想到这些，小小无法不恨他，无法不讨厌他。她每次来，都会对着相片发很久的呆，然后脑中就会产生要把这个人怎么怎么样的可怕念。

林睿看看这张照片，看看小小，长长叹了气－－换了哪个孩都一样，看到这用自己被舍弃、经受残酷的死亡换来的全家幸福，不生气、不怨恨才叫有病，要是自己遇见这事，保证不会像小小一样去拆工人宿舍－－他会乾脆把宿舍旁那座盖到了十层楼的大楼推倒，砸在这个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在鬼的人上。

而现在，那个男人就坐在床上，一边菸、一边看照片，脸上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的神情。

林睿对小小说：“你说吧，你想怎么教训他？剥下油锅？我来动手！”最后几个字简直是从牙中挤来的，他最恨连自己的孩都不好好对待的人了。

小小哽咽几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讨厌他，我讨厌、讨厌这张相片！我、我要她把我也放去…我也要上去，我也要全家福…”

林睿叹了气，这个要求倒不难，可是问题在于…

林睿伸手在那张全家福上拂过，那张原本只有五个人的相片上，渐渐浮一个女孩的影。在那个抱着儿的父亲膝前，一个穿红衣、手上抱着一个玩熊的小女孩，正笑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父亲的膝上，小脸上扬，双切地看着父亲，似乎要对父亲说什么般。

小小看了兴地，一转却又对着那张照片发起呆来，泪又开始在眶里打转。她的手中此刻真的现了一只和照片上一样的玩小熊。

原本林睿为了哄他们几只小鬼使开心，用火儿的灵火烧了不少玩、衣服给他们，小小最的就是这只小熊，上便据为己有，只要其它伙伴碰一下，她就会得理不饶人地闹上半天。她曾经亲说过，这只熊熊跟她父亲买给她的熊熊一模一样，于是刚才林睿便把这只小熊也放了照片中。

小小抱着那只小熊坐父亲的床，看着那张“伪造”的相片，一脸满足。

林睿见状，知她无意再去“教训”那个卖女儿的父亲了，便悄悄离去，只留下小小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林睿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便算解决了，自己回去功课、玩耍，小小不回来他也不再去过问，天真地认为反正小小已经是个鬼使，她很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到过去的生活。过了一段日，她对往事的留恋过去，也就没事了。

谁知这一天还没过完，林睿正趁着姨妈晚饭的空档在周影家与火儿玩闹—瑰儿刚从海底回来，带回来一大堆奇怪的礼和从没见过的丑陋海鱼，据说是从大海沟底下抓到的，现在她正尝试用这些从没用过的材料今天的主菜，而火儿和林睿就在耐心地等待着品嚐。

这时小小又大哭着冲了来：“主人…他欺负我，他把我的相片烧掉了…主人…我讨厌他…主人…他欺负我…”

她扑到林睿怀中，哭得惊天动地，连瑰儿都从厨房中跑来，看是了什么事。

林睿怎么安都止不住小小的哭声，直到火儿实在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吵死了，再哭，再哭就把你烧掉！”

小小才上止住哭声，缩在林睿后，虽然还在噎噎，却一大动静都不敢了。

“哼！”火儿抱着翅膀，躺在沙发上问：“说吧，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气，煎炒烹炸烤，你随便选一样。”

鬼使是林睿的东西，欺负他们就是看不起林睿，而林睿是火儿的好朋友，看不起林睿，就等于看不起火儿。在立新市竟然有妖怪敢看不起他，这还得了！如果不及时把这不良份铲除，以后谁还把“规矩”两字放在里？这简直就是要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的大事件，简直就是想破坏和谐社会的发展、神文明的步，火儿越想越生气，上烈焰飞腾，双绿光闪闪，连连问着小小，大有立刻把那个胆大妄为的妖怪揪来送上烤架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