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熟悉的人类中比呆在妖怪中间更让他舒服，不许海洋算不算一个朋友，他至少是真心在帮自己，关心自己。

“罗天，你说那些记者怎么会不见了吧？”许海洋开始开发想像力“会不会是相互看不顺，自相残杀死光了？不对，那样也该有尸啊，还是…”

“大概被妖怪吃了吧…”罗天笑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一。

小巷中，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努力拖拽手中的猎，嘴里还在咕哝着：“看起来厚，一副难吃的样！这次怕是卖不去了，谁买这东西吃啊。”

“卖不掉不如送给我。”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刘地，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了还不下来帮忙！”厘荔白了那个趴在电线上的男一。

“送给我就帮。”

“好，送你，不过不许在这里吃！不许留下痕迹！”厘荔放开那个沉重的人，甩着发酸的手臂。

“唔，这个相机不错，归我了！“刘地一只手就轻松地把那个人捡了起来，把对方的相机挂在了自己脖上“难怪这一阵老是有人类被卖给妖怪吃，原来是你的，你不是信差吗？准备开铺了？”

“谁说的，我只是看他们不顺。”厘荔嘟着嘴说。

刘地嘻嘻一笑：“不是看他们不顺，是看罗天不顺吧？你这摆明了是在害他。”

“我害罗天，别开玩笑了！”厘荔叫起来。

“那是什么？”刘地看着她“反正我知，四挑拨女孩来他家里你的，抓了跟踪他的记者来卖掉也是你的，让警察怀疑他也是你的。”

“那又怎么样！“厘荔知这个刘地一肚心，戒备地看着他。

“我女朋友就不告诉罗天。”刘地果然不怀好意。

“你想！”厘荔让他接近自己只是为了快速掌握立新市的情况，他的女朋友？那厘荔宁愿家，白了刘地一，她展翅飞去。

“等一等，别走啊，还可以商量一下怎么打折，你不就想让罗天离开人间界跟你回去吗，这事请教我准没错，喂，我女朋友不用终制的…”刘地大嚷小叫地追了上去。

即使搬了家，恶运依旧跟着罗天。

记者依旧在门外徘徊，警察一也不掩饰地监视着他，女孩们和女妖怪们依旧可以准确找到他的住址，许黛的那个母亲在电视、报刊上几次面，对“这人”的存在表示了极大的愤概，只差没加上一句“除之而后快”各媒对他的报天天都新样──没一条是正面的，妖怪们的扰依旧，至少火儿的一日七餐菜单现在由他每日向瑰儿呈报，瑰儿炒糊一菜叶火儿都把责任推到他上来…更重要的是记者们的失踪还在持续，一天一个，不多不少。在他搬家之后失踪案还围绕着他发生，警察几乎认定了他是凶手了，瞪大了等着抓住他的把柄把他逮捕归案。

罗天所在工作全取消，每天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看着外面发呆。

“别老叹气啊，我陪你去玩玩台，去游乐场？”厘荔托着腮坐在他旁边。

“不去…”

“去看电影？”

“不去…”

“去玩游戏？”

“不去…”

“去…”

“不去…”

“我还没说去什么呢！”

“不去…”

“…”厘担心地上下打量罗天，又伸手摸摸他的额，然后长长叹了气，双手抱住了脸：“不是生病还这么不正常，你的情况很严重了！”

“不去…”

“天啊…罗天，看着我，我们一起离开人间界怎么样？你可以和我一起信差，走到哪里唱到哪里，别人不听不要，我听啊！”罗天睛一亮，一下抓住厘荔：“你觉得我的歌好听吗？”

“…反正我会听的…就算…就算听一辈也没关系…”厘荔把目光移向窗外。

“唉…”罗天叹气，也开始看着窗外。

“你留在这里什么呢？在人类当中连飞翔的自由也没有──有翅膀就是为了飞翔──这不是你对我说过的话吗。罗天，我们离开人间界，去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的地方好不好？”

“我想唱歌。”

“歌在哪里都可以唱啊！”“可是这里有人会说我唱的好听。”

“那些女孩？她们说的话你也当真！”厘荔有急。

“不是她们…”罗天闭上，那个声音又人记忆中轻轻响起“你唱的真真好听…”

“罗天，你该不会，该不会…”厘荔扭着手指，想鼓起勇气问一个问题，这时罗天却突然站了起来：“我去走走。”

“啊？罗天，我还有话…”不等她说完，罗天已经飞了窗。

厘荔坐在伯父的肩上，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罗天比自己矮很多，可是他那长着韧羽的有力翅膀使厘荔看了觉得刺，就好象在讽刺她自己那只长着细绒的小翅膀一样。所以趁着罗天在看信，她瞄准了罗天最长最漂亮的羽，狠狠地抓下去。

“啊…”罗天捂着翅膀起来。

厘荔手里抓着好几长翎──其中一上还沾着血丝──得意地笑了起来。

罗天握着拳望着她，可是总不能真的和一个小女孩生气，何况她那个令人怀疑有夸父血统的伯父就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解释着：“小孩不懂事，她是看你的羽太漂亮了！”──撒谎，瞎都看的她是故意的！

厘荔兴采烈地找了浆糊，把羽往自己翅膀上沾，沾的原本茸茸很可的翅膀一片狼籍，自己还很得意地走来走去。罗天看到她这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手着厘荔的说：“小东西，你想飞去学个飞行的法术不更快些！”

“我要自己飞！”厘荔奋力鼓动着小翅膀。

“哈哈哈…”罗天看她那个样，笑得打。

“你以为你有羽了不起吗！”厘荔尖叫着向罗天扑过来，伸“爪”又去他的羽，罗天当然不用几下就把她丢到了一边，但是他灵机一动，附在厘荔耳边说：“我告诉你一个可以飞起来的办法怎么样？”

“真的！是什么？是什么？厘荔立刻收住了泪，也打消了要向伯父告状，说这个欺负自己的打算，张地盯着罗天问。

“你每天拍打一千次翅膀，时间长了就会飞。”罗天一本正经的说。

“一天一千次就够了！让我拍两千次都可以！”厘荔惊喜的连连。

从那天起厘荔每天持拍打翅膀，当日一天天过去她开始对罗天产生怀疑时，她翅膀上的茸开始大片大片的脱落，长了稀疏的羽来。

“罗天，你看！我会飞了！我在飞！”厘荔兴奋地喊着，却一撞在了树上。不怎么说，她现在有的羽虽然不足以使她飞起来，可是十几年间天天的拍翅膀运动还是让她的翅膀十分有力，飞个一两丈不成问题了。“罗天，这都是你的功劳！”厘荔抱着自己的肩，把贴在翅膀上，得意的不得了。

“会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有几个妖怪不会飞？”罗天坐在一边，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而泼别人冷。

“可是我是用自己的翅膀在飞！用自己的翅膀！”厘荔趴在罗天耳边调这个个字“我就是比他们了不起！”

“是吗…”罗天懒洋洋的不想理她，刚才他唱歌时又受到了大家的冷遇，正在沮丧之中。

“我会飞了！我会飞了！罗天，唱歌啊！唱歌庆祝一下啊！”厘荔在旁边继续“飞行”

“你想听我唱歌？！”罗天又惊又喜。

“不想听！可是你喜唱歌，我喜飞行凑在一起才有趣啊！”厘荔诚实极了。又开始建议“我想好了，将来我也要象伯父那样个信差，你要不要来和我合伙，我们可以到飞也可以

到唱歌，自由自在的，多好！”到飞，到唱歌…是不错…罗天也只是有一瞬间的动心而已，当他再看见厘荔还在不停撞树的飞姿，便又笑起来，拍拍她的小脑瓜：“等你能当一个信差再说吧！”

现在我是一个信差了，他却“毁约”！

厘荔气呼呼地把桌上的果丢。

人间界有什么好？人类有什么好？厘荔不认为罗天会喜人间的闹，也不认为他会迷恋人类的女。妖怪？那些女妖当中瑰儿应该是最丽的（虽然她现在外表平平，可是从所见过的山鬼男女的艳想象，她的本来面目也必定是足以颠倒众生的），可是瑰儿有了周影那个怪里怪气的男人了，似乎短期内不会移情别恋，而罗天对她更象是在害怕…

厘荔掰着手指把罗天边比较接近的所有女无论人、妖全排列一了遍，依旧毫无绪，自己的反而痛了起来。

不想那么多了，先去看看罗天什么去了要…

“罗天？罗天是你吗？”在小路的另一现了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地呼叫。

罗天的力可比人类要好的多，一看见对方就皱起了眉：“怎么是你！”

“罗天，真的是你！”对方一下哭了来“我不知你搬了家，在你我的老房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我在这里转了好几个钟了，可是不去，刚想从后面爬上去，又担心爬不到十二楼，没想到一下竟看到了你…”她又哭又说，张开手向罗天跑过来。

罗天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没好气地问“你又来什么！”

“罗天，我知是我连累了你，我一看到那篇报就想来为你澄清的，可是我妈妈把我关在家里，本不准我门。”那个女孩越哭越厉害，拉着罗天不放手。

“许…许黛是吧？”罗天想起了她的名字“你已经惹了够多的麻烦了，还想怎么样？”他最近的遭遇全因这个女孩所起，对她的态度当然好不到啊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