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地老实不客气地穿地墙走了去。

“地狼，地狼总是这么英俊，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英俊，

啦啦啦啦啦啦…“他一边走一边唱歌，对于这里没有人的情况来说，听不到他的歌声应该是件幸运的事。

虽然嘴里没闲着，刘地的双也一直没有松懈搜寻自己要找的目标。当他推开挡在一扇门前面的一大堆杂，扭断锈迹斑斑的锁，打开门后面通向地下的阶梯后，耸动鼻嗅了嗅，满意地，大摇大摆地向下面走去。

地下是个实验室样的地方，摆满了试、仪以及其它一些这类的东西──如果此时刘地知周影在市立医院里看到了什么，他就会发觉他看到的这个地方或许设施、装璜简陋了一些，但是跟周影现在所看到的事何其的相似。

“林青萍应该也不知这个地方的存在吧？”刘地自言自语地问，接着又自己回答：“她当然不知对吗。”

这里就是林海那笔钱的去向所在了，那么他背着妻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呢？

刘地一边这么想一边开始四张看，翻着那些实验资料，把仪里的试一拿来察着、闻气味，这么忙活了半天，他把看完的一本笔记本扔到地上，突然纵声大笑起来，笑得手里试都拿不稳，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哈哈哈哈，人类，哈哈哈哈，人类啊…哈哈哈哈，这样的事，也只有人类才得来吧！哈哈哈哈…”直到实在笑的失去了力气，他才在那摆满试的桌上坐下来，一边一一地把那些试往地上丢，一边想：“那么，还有一个地方需要去…”

当人类医生醒过来时，南羽和周影已经离开了那个地下室，他们并肩缓缓走在医院的长廊里。

“真的那么喜人类吗？”周影虽然看地南羽很护人类，可是他还是对妖怪如此珍惜人类很不解，特别是南羽还是一个以血为主的僵尸。

“我必须喜…”南羽思考着这个问题，长长地叹息一声后，说来这样的答案“因为我曾经吃过人。在我刚刚从尸变僵尸的时候就开始吃人了，吃了很长时间──不吃别的东西，只吃人类。他们的血，吃他们的，啃他们的骨髓。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孩，不论他们反抗、哀求，还是恐惧，我全把他们吃掉了。所以现在我呆在人类的医院里为人类治病，保护他们的安全，只是因为这一切全是我亏欠他们的。”

“可是人类不是也吃其他生吗？而且吃的毫无歉意，就象妖怪吃人类一样，是天经地义的事。”周影不太同意这心态，如果都象她这样，占妖怪总数百分之九十的吃人妖怪都够成立一个什么“护人类协会”了吧？

“可我不是人类，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南羽正容说。

“嗯…”周影没有异议，他想要学着作人，但是有很多事，很多人也会让他有“我不想和他们一样的念。”

“…即使吃了九百九十九个恶人，那也是在吃人，即使其中只有一个无罪无辜的人，所犯下的过错也抵得过毁灭了一个城市…”南羽仰望着天，回忆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不再为了“用”而杀生的，那个时候的悔恨一直还留在她的心。

“你是因为迷惘才留在这里吧？”周影在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南羽的内心，直言直语地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突然发现自己喜着一直用来当作的人类，而不知何去何从了吧。”当南羽看着他的时候他又说：“因为我也是那样，虽然知自己想什么，也知自己是为什么这么，但是忽然又会觉得自己不想成为那样，所以常常会觉得迷惘。”

南羽思考了一会儿，一笑说：“大概想自己最想的事，都会觉得迷惘吧？”

“也许…”周影也笑了一下。

“那么你来这个城市中是为了什么？”南羽发问。

周影迟疑了一下，他总是因为这个问题受善意的嘲，刘地、林睿和瑰儿都是这样，虽然他已经对这样的结果习惯，并且也不怎么在乎，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希望南羽也这样，但是迟疑过后，他还是说：“我在学着人，因为我想修成正果。”

“是吗，”南羽认真地说“那太了不起了，一不要有非凡的毅力才能持吧？”

“…”周影了一气。虽然自己的行为并不需要别人的认同才能行下去，但是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追求的事能够得到称许和鼓励，还是一件令他心一的事“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你也是，是第一个对我说，我对人类所作的一切不是于仁慈或别的什么，而是于迷惘──你说的很对，所以也请相信，我对你说的也是对的，只要一直努力，就总有达成的一天。”

南羽的笑容让周影有一如沐风的觉，他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虽然一直对“快乐”这件事不太了解，但是现在他认为，能和南羽这样一边说话一边并肩前是件很“快乐”的事。

“你就这么回来了！把去的目的忘的一二净！”林睿大叫大嚷着“本来以为你会比较可靠呢，结果和那只地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