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过既然都来了，至少也要等天亮了以后再回去。最后，他想，只能到学校外面的网吧去碰碰运气了。尽明令禁止网吧通宵营业，但还是有不少网吧仅仅是把门关上，样而已。

这么想了之后，他就从学校的后门走去，来到那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巷里。巷的路两旁，除了录像厅、理发店和烧烤摊之外，开得最多的，就是网吧了。每家网吧的门都地关着，但娄天亮看见，从门里仍然透非常明显的光亮。于是他从第一家开始，挨个敲过去。可是没有一家给他开门，大概时间已经这么晚，网吧老板怕是有人检查，所以不敢开门。他一边敲，一边想着如果没有一家给他开门，那晚上应该怎么办。

但是，当他走到巷的最时，突然看到了希望。有家小网吧的门居然开着。不知是因为这里太偏僻，还是老板特别胆大，这个时间居然敢大开门地生意。娄天亮也不了那么多，反正有地方上网就已经不错了。他去以后才明白，为什么老板敢在大半夜开门了。

这是一家很破旧的网吧。破到不能再破。网吧里只有十多台电脑，空间又小又闷，大夏天的，居然连空调也没有。电脑桌和键盘都脏得要命，每把椅上都有各各样或或浅的污渍。这仅有的十多台电脑，显示都是15寸的，屏幕上油乎乎的，看一就难受。娄天亮站在网吧门皱着眉张望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无奈地走去，钱拿了卡之后，选了一台看起来稍微顺的电脑，坐了下来。刚一动鼠标，机箱就吱吱嘎嘎地响起来。破电脑。娄天亮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台电脑也确实破，他只是开了几个网页，上了QQ，速度就慢得不行。而且QQ还是很旧的版本。

怪不得老板敢冒着风险大半夜地生意了。这样的网吧，估计白天本就没人愿意来。晚上开着门，还能多少赚钱——像他这样夜没地方去的人，每天总有那么两三个吧？娄天亮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他以外，就是另一个着镜的瘦弱男生，坐在他前面，背对着他。因此娄天亮能够清楚地看见这个男生都在网上什么。他不是有意想要偷窥，只是这个男生未免也太奇怪了。他一直在不停地重启系统。Windows的画面不停地现，消失，消失，又现。娄天亮看了一阵，心想大概是电脑了问题，这个人正在调整吧？于是也没有多想，自顾自地上网去了。

这段时间里，他偶尔也会抬看看那个男生，发现他仍然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尽好奇，他还是对自己说，别别人的事了，跟我又没有关系。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吓了一，回看见网吧老板正站在后，奇怪的笑容。这个人真奇怪，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呢？

“外面有人找你。”他说。

娄天亮愣了一下：“找我？没错吧？”

“这里就我们三个，难还会错？”网吧老板说完，就转走开了。

是不是寝室里的人来找我呢？但是为什么不来？娄天亮想着，朝后的窗望去。但是屋里灯光太亮，外面又太黑，本看不清是有人还是没人。所以他只好站起来，走门去。

然而巷里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不知为何，娄天亮的心里陡然打了个寒战。他左右张望了一阵，然后又来，问老板：“外面没人啊？你是不是错了？”

网吧老板也不抬地说：“你再仔细看看，就在外面。”

娄天亮不禁有些烦躁：“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看得很仔细，说没人就是没人。”

“我也没开玩笑，”网吧老板还是一脸冷漠“的确是有人找你。”

“好，那你说，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女生，红裙，漂亮。卷发…哦，对了，发好像还染过的。”

卷发，红裙…娄天亮的后背升起一寒意。

“她的发…”娄天亮用手比划着“是不是这么长？”

网吧老板斜着睛看了一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