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速地走到桌边上，打开屉。

“没有，这里没有牌。”余海云说。

“平时都是放在那里的…那你再看看其他的屉吧。”林布张地看着他。

于是余海云拉开左边第二个屉。他知这个屉原本是刘简用的，里面放着她的笔记本和一些小玩意。扑克牌正在这个屉里。

他又低着快速走回来，不敢去看林布上面的床铺。

三个人在床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开始洗牌。洗好以后，由余海云发牌。他一张一张地将牌发到每个人的面前，手里的牌逐渐减少，发到手里只剩下一张的时候，他停住了。

“好像发错牌了。”林布提醒他。

好像是。第一张牌是发给自己的，那么最后一张牌，应该是自己前面的林布。但是此时，最后一张牌却落在自己面前。

“那我再发一遍。”他将所有的牌收拢，在手里又仔细洗了一遍，然后重新开始发。

这次还是从自己发起。牌一张一张地落在每个人面前。

最后一张，仍然是自己。

“可能是我有迷糊了，”余海云勉笑了笑“付斯，你来发吧。”

付斯觉得开始有一冷汗从后背冒来。他将牌拢起，开始洗牌，然后规矩从自己发起。

这一次，还是自己。

付斯觉得自己拿着牌的手变得冰凉。事实变得很明显。

牌多了一张。

三个人本来已经松驰了一些的神经又开始绷起来。

“我们数数牌吧。”余海云将牌拿过来，一张一张在床上摊开，照牌面开始分类。梅、方片、红桃、黑桃，各不同的纸牌在灯光的照下，静静地反几圈小小的光环。

而发牌的余海云明显有些慌。死去的三个女生，也曾经坐在屋里，这样一张一张地发牌…这个念一旦现，就在脑中挥之不去了。但我不能在林布面前像个胆小鬼——他对自己说。

发到一半，余海云突然说：“不用看了，多了一张…小鬼。”

在余海云剩下的一堆牌里，一就看，有两张黑白的，玩游戏的小丑，上面写着“JOKER”背面的一模一样。林布想不起来这副牌什么时候与其他的牌混在一起过，最后一次使用这副牌的人，是刘简、Mafalda、周周…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没关系…拿来就是了。”余海云其中的一张，放在一边。然后又把床上的牌拿起来，和自己手里的牌拢成一叠，重新洗过。接着发牌。

这次没有问题了，最后一张落在林布那里。各人拿起自己的牌，开始整理。

林布的心脏猛烈地动着。她看到，在自己手里的牌中有一张…

小鬼。牌上小丑的睛正在死死地看着她。

她颤抖着手指把这张小鬼放在其他的牌后面。但是藏得越，越能到牌上小鬼的睛，正在某个暗，盯着她看。

付斯了一张“2”她上把小鬼丢了来。

就在林布好不容易松了一气的时候，付斯突然说：“牌上好像…”

余海云把牌拿起来，放在灯光下。

牌面微微倾斜，可以看，上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在光线的反下，呈现某痕迹。

是一行字。看上去，像是用没有墨的圆珠笔写上去的。如果不借助灯光，几乎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