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找话地说。我知他在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你看上去适应得相当好——尤其是最近这一阵。也许我应该好好表扬一下自己，我让你的生活变得更有趣些了。”

“我的表现并不好。（我太过分了）”我更正，低着看着自己的膝盖，无视他的努力转移话题。“这是我妈妈离开他时说过的话。你可以这样说，我是在暗箭伤人。”

“别担心。他会原谅你的。”他微笑了一下，但笑意并没有传到他的睛里。

我失望地看着他，他看见里我里毫不掩饰的恐惧。

“贝拉，一切都会顺利的。”

“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能算是事事顺利。”我低声说。

“再过几天，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他说着，用胳膊地抱住我。“别忘了，这是你自己想来的办法。”

“这是最好的办法——当然，确实是我自己想来的。”

他报以一笑，但那笑容却是那么的凄凉，而且立刻就消失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问，声音凄凉。“为什么是我？”

他用暗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面。“都是我的错——我真是个白痴，居然让你爆在这样的危险之下。”他话语里显然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固执地说着。“大不了，我就在这里。不应该把他们两个牵扯来的。为什么詹姆斯会决定杀死一个刚刚见面的人呢。到都是人类，为什么是我？”

他踌躇着，思索了许久，才说。

“今天晚上，我曾经好好地研读过他的心思。”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敢肯定，一旦他看见你之后，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阻止这件事（他想杀你这件事）。这件事有一分原因在你上。”他的声音有些扭曲。“如果你的味不是那么骇人的甜，他也许就不会费事想要杀你了。但当我保护你的时候…好吧，这让情况变得更糟了。虽然不怎么说，这一对他的行为的辩护作用几近于无，但他原来确实不是那么执着的家伙。他认为自己是个地地的捕猎者。追踪就是他存在的意义，而除了挑战他对生活别无所求。忽然间，我们向他献上了一个彩绝的挑战——一个庞大的家族，一群有力的战士下定决心要保护那个脆弱的一分。你本想象不到他现在有多么的心满意足。这是他最喜的游戏，而我们的参与促成了他曾经历过的最令人兴奋的游戏。”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的厌恶。

他停顿了片刻。

“但是，如果那时我袖手旁观的话，他也许会当场杀了你的。”他说着，话语里是那么绝望的挫败。

“我还以为…对别人来说我闻起来…并没有像你闻到的那样好。”我迟疑地说。

“确实不是。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个诱或。如果你曾那样引过那个追猎者——或者别的一些追猎者——就像你曾对我施加的力一样，那意味着我们当场就会打起来了。”

我不寒而栗。

“我不认为，现在除了杀死他，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他喃喃低语着。“卡莱尔不喜这样。”

我能听到胎开过桥面的声音，但在一片黑暗之中我本看不见河。我知我们快到了。我得现在就问他。

“你杀死过血鬼吗？”

他用复杂莫测的神瞪着我，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唯一能够确实杀死一个血鬼的办法，就是把他撕成碎片，然后一片片地全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