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的人，但即使她对我来说不像是个妹妹，即使艾特没有和她在一起，她也永远不可能得到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注意力。”他现在很认真，思熟虑的神情。“在差不多九十年的时光里，我在自己的同类中，还有你的同类中度过…我始终想着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在寻找着什么。也什么都没找到，因为你还没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太不公平了。”我耳语。我的脸依然贴在他的，听着他的呼。“我本不用等待。为什么我能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呢？”

“你说得很对，”他打趣地赞同。“确实，我应该让这对你来说更艰难些的。”他松开了一只手，放开我的腰，只是为了更小心地用另一只手抱我。他温柔地捋着我微的发，从我的一直捋到我的腰间。“你只需要在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冒着生命危险。这确实还不太够。你只需要背离天，背离人…这些的代价有多大？”

“非常小——我从未觉到被剥夺任何事情。”

“只是还没有。”他的声音突然充满了远古的悲伤。

我试图拉回，好看着他的脸，但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完全挣脱不开。

“什么——”我正要问，他的忽然警觉起来。我僵住了，但他立刻放开了我的手，然后消失了。我只能勉不让自己趴倒在床上。

“躺下！”他嘘声说。在黑暗中我分辨不他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在被底下蜷缩起来，弓着侧躺着，就像我平时睡觉时那样。我听到门被推开了，查理溜来，确认我是否在应该在的地方。我平稳地呼着，夸大着这个动作。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我听着，但不能确认我是否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德华冰冷的胳膊在被下抱住我，他的贴着我的耳朵。

“你真是个蹩脚的演员——我敢说演艺之路离你遥不可及。”

“倒霉！”我喃喃低语。我的心在我的剧烈动着。

他哼起了一首曲，我认不来是什么曲，听起来像是一首摇篮曲。

他停了下来。“我能唱着歌让你睡吗？”

“很好，”我大笑起来。“就好像有你在这里我还能睡着一样！”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他提醒我。

“可我不知你在这里。”我冷淡地回应。

“所以如果你不想睡觉…”他无视我的语气，提议。我屏住了呼。

“如果我不想睡觉…？”

他轻笑起来。“那你想什么？”

我没办法立刻回答。

“我不能肯定。”我最终说。

“等你决定了，告诉我。”

我能觉到他冰冷的呼轻拂着我的脖，觉到他的鼻过我的下颌，着气。

“我想你没那么了。”

“这只是因为，我克制着自己不去品尝酒，但不意味着我不懂得欣赏酒的芬芳。”他耳语。“你的味如同香，像薰衣草…或者鸢尾，”他评价。“这令人垂涎滴。”

“是啊，今天是一个休息日，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我闻起来有多么好吃的话。”

他轻笑起来，然后叹了气。

“我已经决定我想要什么了，”我告诉他。“我想听到更多关于你的事。”

“问什么都行。”

我仔细筛选着我的问题，从最重要的先开始。“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说。“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努力地去抵抗你…的本。请不要误会，当然我很欣赏你所的一切。我只是看不懂你起初为什么会如此费心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