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息着说，有些不稳地跌坐在地板上。

“我很抱歉。”他闭上嘴，试图隐藏住他的快乐。

“给我一分钟，好让我的心脏重新启动。”

他慢慢地坐起来，以免再次吓到我。然后他向前侧过来，伸他长长的胳膊把我拉起来，握着我的肘弯，好像我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他让我坐到了床上，挨着他坐下。

“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坐，”他建议着，把一只冰冷的手放到了我的手上。“心脏怎么样？”

“你来告诉我——我相信你比我听得更清楚。”

我觉到他安静的笑声让这张床震动起来。

我们沉默地坐了片刻，都在听着我的心放慢下来。我想到，德华在我的房间里，而我爸爸在家里。

“能给我一分钟当回人类吗？”我问。

“当然。”他用一只手示意我继续。

“呆着别动。”我说，试图摆严厉的样。

“遵命，夫人。”然后他坐在我的床边，夸张地表现变成一尊雕像的样。

我起来，从地板上抓起我的睡衣，从桌上拿起我的洗漱包。我没开灯，冲去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楼梯下传来的电视声。我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这样查理就不会上来烦我了。

我想要更快一些。我暴地刷着牙，试图得既彻底又迅速，除掉所有意大利宽面条的痕迹。但里的可不赶时间。纾解了我背上的肌，让我的脉搏镇定下来。我所熟悉的洗发的味让我觉到自己还是今天早上的那个我。我试着不去想德华，他正坐在我房间里，等着我。因为那样的话，我又得把整个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步骤重来一遍。最终，我再也不能拖延了。我关掉龙，慌忙地裹上浴巾，又开始匆忙起来。我穿上那件有的T恤衫和一条灰的运动。已经太迟了，我真后悔没带那“维多利亚的秘密”牌丝绸睡衣，那是上上次生日时我母亲送给我的礼，它们依然连标签都没拆，放在我家那边的衣橱的某个角落里。

我又开始用巾着发，然后飞快地用发刷用力地梳着发。我把巾扔洗衣篮里，把发刷和牙膏扔包里。然后我冲下楼梯，这样查理就能看见我已经穿着睡衣，发漉漉的。

“晚安，爸爸。”

“晚安，贝拉。”他看上去确实被我的形象吓到了。也许这会让他今晚不再来检查我。

我一次迈过两级楼梯，试图让自己的脚步安静些，然后飞奔回房里，地关上后的门。

德华甚至没有移动过零一英寸，他看上去像坐在我褪的被上的一尊阿多尼斯雕像。我笑了起来，他的嘴扭曲着，这尊雕像复活了。

他的睛审视着我，看着漉漉的发，破烂的恤衫。他扬起一侧眉。“不错。”

我扮了个鬼脸。

“不，看上去很适合你。”

“谢谢。”我耳语。我走回他那边，盘着坐到他旁边。我看着木地板上的纹路。

“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查理认为我打算偷溜去。”

“哦。”他冥思苦想着。“为什么？”就好像他不知查理的想法，不了解得比我猜想的还有透彻一样。

“很显然，我看上去有过度亢奋。”

他托起我的下颌，审视着我的脸。

“确实，你看上去非常温。”

他慢慢地把脸俯向我的脸，把他冰冷的脸颊贴在我的肌肤上。我定在那里，不敢动弹。

“嗯…”他息着说。

当他碰着我时，要构思一个密切相关的问题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我了一分钟才把涣散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开说话。

“这似乎…对你来说，靠近我，现在，变得容易些了。”

“对你来说也是吗？”他喃喃低语，他的鼻过我尖尖的下颌。我觉到他的手，比飞蛾的翅膀还要轻柔地，把我漉漉的发往后拨开，这样他的就能吻到我耳后的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