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可惜，我不能让她那样留在那里。’卡莱尔轻声地重复。

“‘你当然不能。’埃斯梅也同意。

“‘人总是要死的，’德华生地提醒他，‘难你不认为她太惹人注目了？金氏家族会到寻找她的——没有人会怀疑谁才是真正的鬼的。’他咆哮。

“令我开心的是他们似乎知罗伊斯所犯下的罪行。我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就要结束了——我正变得更加壮，那也是为什么我能够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的原因。疼痛开始从我的指甲中逐渐消失。

“‘我们该拿她怎么办？’德华厌烦地说——或者，至少在我听来是这样。

“卡莱尔叹着气说，‘那当然取决于她了，她或许希望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我已经足够相信他之前告诉我的话了，他这样说令我到恐惧。我知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回路。我无法忍受独自一人的想法…疼痛终于结束了，他们又向我解释了我是什么，这一次我相信了。我觉到我的饥渴，我的肤；我看见我闪闪发光的红睛。

“如我这么肤浅，当我第一次看见镜里的自己时我到好多了。尽我的睛是红的，我是自己曾见过的最丽的人。”她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会儿“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开始把发生在我上的一切归咎到我的丽——让我看清这其中的诅咒。希望我以前…好，不是很丑，但是很正常，就像维拉一样。这样那时就有可能嫁给我的某个人，生几个漂亮的小孩，那真的是我想要的一切，一直如此，到现在这都不算要求太多。”

她若有所思地过了片刻，我不知是否她又忘记了我的存在。不过就在那时她对我微微一笑，表情突然变得兴采烈起来。“你知我的记录差不多和卡莱尔一样净，”她告诉我“比埃斯梅的都要好，比德华的要好一千倍，我从未尝过人类的血。”她骄傲地宣布。

她明白了我脸上的迷惑不解的表情，因为我不清楚她的记录为什么只是“差不多”净。

“我确实谋杀过五个人，”她沾沾自喜地告诉我“如果你真的能把他们称之为人类的话，但是我非常小心翼翼以免他们的血洒落来——我知我无法抗拒这诱惑——而且我才不要他们上的任何东西淌在我里，你知的，我把罗伊斯留在了最后。我希望他会听说他朋友们死亡的消息，而且清楚地了解、知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我希望恐惧会令他余下的生命更加糟糕，我想这一招奏效了。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一个没有窗的房间里，外面有一扇像银行的拱一样厚的门，门还守着全副武装的保卫。哎哟——杀了七个人，不过只用了几秒钟。

“我的行为造作得极为引人注目，真的有些小孩气。我穿着那件我在婚礼上要穿的婚纱，他看见我的时候尖叫起来。那一夜他尖叫了很多次，把他留在最后是个好主意——这使我更容易控制自己，使这一切来得更加不疾不徐…”

她突然停顿下来，朝下瞟了我一“我很抱歉，”她窘迫地说“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我很好。”我撒谎说。

“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别担心。”

“我很惊讶德华没告诉你更多这样的事情。”

“他不喜谈论别人的故事——他觉得那样好像是别人的秘密，因为他听见的内容比他们想要让他听见的要多得多。”

她微笑着摇摇：“我或许应该赞扬他。他的确非常正派，不是吗？”

“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