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挂电话了。”他突然说。

“什么？”

“我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

“但是杰克…”

他已经挂了，我难以置信地听着挂断的声音。

“真短。”我不满地嘀咕。

“一切都好吗？”德华问。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小心。

我慢慢地转面对他，他的表情十分坦然——难以读懂。

“我不知，我想知他有什么事。”雅各布扰查理一整天就是为了问我去不去上学，这简直毫无意义。如果他想听到我的声音，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快挂电话？

“你的猜测可能比我的要准确。”德华说，他的嘴角隐隐约约闪过一抹苦笑。

“哦。”我咕哝了一声，这倒是真的。我对杰克了如指掌，要清楚他的动机并不是件复杂的事情。

我的思绪飘到几英里之外——大概离这里十五英里的地方，在往拉普西去的路上——我开始在冰箱里翻来翻去，找到一些给查理晚饭的材料。德华斜靠着灶台，我远远地就知他的睛注视着我的脸，但是他看得如此神，本顾不上担心他在我脸上所看到的一切。

关于学校的话题对我而言就好像一把钥匙一样。那是杰克问我的唯一的问题，而且他在寻找某东西的答案，否则他不会如此锲而不舍地扰查理。

那么，为什么他会关心我的勤记录呢？

我努力合乎逻辑地思考这个问题。那么，要是我明天不去学校，对雅各布而言会有什么问题呢？期末考试临近，我却逃了一天课，查理已经让我很难应付了，但是我说服了他，一个星期五不会让我的学习脱轨的，杰克基本上就不会在乎这些。

我的大脑想不有见地的，或许我错过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过去三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这个改变是那么重要，居然会让雅各布打破长期以来拒绝接听我的电话与我联系的僵局呢？三天又会有什么样的不同呢？

我笔直地站在厨房中央，手中的一包冰冻汉堡包从麻木的指中了下去。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来不及阻止它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德华一把接住了它，然后把它扔在灶台上，此时他的双臂已经环抱着我，嘴贴近我的耳朵呢喃：“怎么啦？”

我摇了摇，有些转向。

三天可以改变一切。

难刚才我不是一直在想上大学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吗？在刚刚发生使我的生命得以永恒的转变，这样我就可以与德华永远厮守在一起了，同时还要经历痛苦不堪的三天，在这之后，我又怎么可能到任何靠近人群的地方呢？这转变会使我永远成为饥渴的囚徒…

查理跟比利说过我消失了三天吗？比利得结论了吗？雅各布实际上是在问我还是不是人类吗？他是在确认没有人违背狼人的条约，即卡家族没有人敢咬人…只是咬，而不是杀人…

但是他真的认为假如那样的话，我会回家见查理吗？

德华摇了摇我的“贝拉？”他问，现在他真的有些焦急。

“我想…我想他是在查看，”我低声说“查看以确保——我的意思是，我还是人类。”

德华的变得僵起来，我的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咝咝声。

“我们得离开，”我轻声说“在此之前，那样的话就不会违背条约。我们再也不能回来了。”

他用双臂地抱着我，说：“我知。”

“啊哼！”查理在我们后大声地清理嗓。

我了起来，一把推开德华的胳膊，脸涨得发。德华靠在灶台上，严厉的。我能看见他中的担忧，还有愤怒。

“如果你不想晚饭，我可以叫个比萨。”查理提醒说。

“不，没关系，我已经开始了。”

“好吧。”查理说。他双手抱，让自己倚靠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