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发脾气，但是天哪，她那天非常生气，她把衣服扔了一地，说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离开——最后她开始哭泣，我想这是个转折。既然她希望待在这里，我也不和她争执，一开始，她看上去的确好起来了”

查理降低了声音，听到他说这些，我很难过，因为我知自己给他带来了大的痛苦。

“但是？”丽丝问。

“她回到学校去读书，吃饭、睡觉、上学、功课。别人问她直接的问题时，她会回答。但是她内心很空。她的神很空泛。还有很多细节——她不再听音乐了，在垃圾箱里我发现了很多被破坏的CD；她不再看书了；不再待在开着电视的房间，不像以前一样喜看电视了。最后我意识到——她是在尽量回避任何可能令自己想到他的事情。

“我们几乎无话可说，我很担心说错话令她难过——一小事就可能令她退缩——她也从未主动和我聊起什么。只有我问到时，她才回答。

她一直很孤独，不给朋友打电话，有一阵本就不打电话。夜晚更是空寂，我还记得她夜里睡梦中哭喊的声音”

我几乎能看到他在战栗，想起这些，我自己也在战栗，然后我叹了气。事实上，我本就骗不过他的睛，一也骗不过。

“真抱歉，查理。”丽丝忧伤地说。

“这不是你的错。”他说话的语气暗着肯定有某个人该对这事负责任的意思“你一直是她的好朋友。”

“不过她现在看来好多了。”

“是好多了，自从她开始和雅各布？布莱克约会以来，我注意到她真的好多了。她回到家里，脸上又有了喜，睛开始又有了生气，变得更快乐了。”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略微有些变化“他比她小一岁的样，我知她原本一直当他是朋友，但是现在可能不单是朋友了，或者无论怎么说，是朝那个方向发展的。”查理几乎是带着防御的意味说这些的。这是个警告，不是给丽丝的，而是希望丽丝传达给某人的“雅各布比他的年纪更显老，”他继续用带着防备的语气说“他在生活上照顾着他的父亲，就像是贝拉在心理上照顾她的母亲一样，这是他变得成熟。他长得很帅气——像他母亲。他很贝拉，你明白的。”

“那么她和他在一起很好。”丽丝表示同意。

查理长长地叹了气，由于丽丝没有反对，很快说：“的确，我有些言过其实了。我不太确定即便是和雅各布在一起，我还是常常看到她的神中有着特殊的神情，我可能从来没有味到她经历的痛苦。这不同寻常，丽丝，这这令我到害怕。本不正常，不像是某人离开了她，而像是这个人死去了。”他的声音有儿失控了。

不错，我曾经的确觉像是某个人死了——像我自己死了。这觉不单单是对真失去信心了，这好像还不足以置人于死地。这觉是好像失去了整个未来，整个家——失去了我所选择的整个人生

查理继续绝望地说：“我不知她是否能过来——不知依她的格，是否可以从这样的痛苦中走来。她一直是个定不移的小家伙，不能忘却过去，不会改变想法。”

“她的确是这人。”丽丝应答，声音有些涩。

“丽丝”查理犹豫了一下“现在你知我对你很有好，我也相信她很兴见到你不过我有些担心你来这里会对她产生影响。”

“我也有同样的担心，查理。我要是知情况是这样也不会来的，抱歉。”

“亲的，别说抱歉的话。谁知呢，说不定会带来好的影响呢。”

“但愿如此。”

接着只有他们用餐的刀叉声和查理吃东西的声音，我在想不知丽丝把藏在哪里了。

“丽丝，我想问你事情。”查理笨拙地说。

丽丝很镇定：“你说吧。”

“他不会也来这里吧？”我能听查理语气中压抑着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