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河面上时有时无的细碎闪光映衬着的一小。我再没有见过他。

“当然，几个夜晚之后我才意识到他消失了。他的棺材还在那儿，但是他没有回来。过了好几个月我才把那棺材放到圣路易公墓，放地下墓，靠在我自己的旁边。那因为我们一家早已不在而长久被遗忘的坟墓，收留了他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但后来我又觉得不踏实了。我醒来，或是在黎明前闭上睛的时候，总是想着那棺材。有一天晚上我去了市中心，把棺材取了来，劈成碎片，留在了草丛生的公墓里狭窄的通上。

“这之后不久的一个晚上，那个莱斯特最新造的血鬼孩碰见了我。他央求我告诉他我知的有关这世界的一切，并成为他的陪伴和他的老师。我记得我告诉他的是，我只知如果我再见到他的话，我就要掉他。‘你瞧，每天晚上我来的时候总得有个什么人死，直到有一天我有勇气把这一切都结束！’我告诉他。‘而你是一个很的受害候选人，是一个像我一样邪恶的杀手。’

“第二天夜里我就离开了新奥尔良，因为那哀痛并没有离开我，而且我也不愿再去想那间居住着垂死的莱斯特的老房，或是那个从我边逃跑的尖瘦的现代血鬼，或是阿尔芒。”

“我希望去没有任何我熟悉的事的地方，毫不相的地方。”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别的什么了。”

男孩沉寂地坐着，盯着血鬼。血鬼坐在那儿很镇静，双手叉搁在桌上，狭长而红红的睛凝视着转动的磁带。他的面容是如此憔悴，太上的血像石雕一般地凸现来。他那样安静地坐着，只有绿的睛显一些生命的迹象，而这生气也只是由于磁带的运转而产生的一黯淡的兴趣。

男孩向后靠去，用手指轻轻地捋过发。“不，”他略一气说。然后他又大声说了一遍：“不！”

血鬼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视线由磁带移向了窗，转向那暗沉沉，灰蒙蒙的天。

“一切不一定非要那样结束！”男孩说，向前倾着。

血鬼继续看着天，发了一声短暂的的笑。

“你在黎所受到的一切！”男孩说。他的音量增大了。“对克劳迪娅的，那情，甚至是对莱斯特的情！没有必要把它们都结束。不是这样的，不是在这绝望中！因为结果就是这样的，是不是？绝望！”

“别说了。”血鬼猝然说，举起他的右手。他的目光几乎是机械地调整到了男孩的脸上。“我告诉你，而且也已经告诉过你，除此外不会再有别的结局。”

“我不能接受这个，”男孩说。他把双手叉抱在前，用劲地摇着。“我不能！”情似乎在他内心聚集起来，于是他不自觉地把他的椅在光地板上向后一拉，站起踱来踱去。但是，当他再回转，看着血鬼的脸时，准备说的话梗在了他的咙里。血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有一因为愤怒和苦涩而拉长了的稽表情。